七仙庙修葺得十分醒目,甚至可说是张扬。碧瓦琉璃顶,金漆通雕门,庙前的小广场上矗立着个三人高的金狐像,像前放着两人高的香炉,香炉前的地上又摆有三张绣功精湛的蒲团,可细瞧那蒲团,竟见团面上竖着三枚铁钉,看得煞是瘆人。
许多信众在离金狐像还有七八丈远时便开始三步一拜十步一跪,虔诚至极。而他们并未席地而跪,或是垫着软蒲团,而是跪在一种似乎是用野藤编织的草团上,细瞧那野藤上还带着勾刺,怎么瞧怎么不舒服。细瞧,有些人的膝盖已经渗出了血迹,可他们的脸上仍旧一脸的痴迷崇慕。
徐长吟看得有些怔愣。淮真扯住她的袖子,疑惑的问:“娘,我们也要给那只狐狸磕头?”
好在他们离那些跪拜的信众比较远,淮真的话没有被旁人听到,否则指不定又得引来一堆人的怒目而视,谁让淮真说的是“狐狸”,而未尊称“七仙君”呢!
徐长吟捏了捏她的小手,叮嘱道:“待会可别乱说话。”
淮真不乐意的噘起嘴,朱棣揉揉她的小脑袋,“淮真听娘的话。”
淮真连忙点点头。朱棣看向徐长吟:“可要进去?”这要是想进去,可就得一路磕着进去了,只因那庙门前醒目的挂着块木牌:不周不敬者,必获神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