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内长得最高的一根草棍,是所有杂草中的佼佼者。即便如此,你们说它有什么特殊吗?”
两人又同时摇了摇头,依旧不明白任逍遥在说什么。
任逍遥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株大树。
“你们再看,那棵树与这些杂草相比,可有什么特殊?”
“那当然是特殊的了!大树如此高大与茁壮,又岂是草木可比!”阳鱼抢着说道。
任逍遥闻言,回过头来,冲着阳鱼和叶清臣一笑:“你们又说对了,大树就是大树,在同样的时间内,它们所能够成长的高度,是杂草无法比拟、甚至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所以,这就是命,无从改变。”
“即便一株杂草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生长,它也永远是一株杂草,变不成大树。”任逍遥看着二人,“现在,你们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吧?”
阳鱼和叶清臣都沉默了。
沉默中,两人都低着头,攥着拳头,咬着牙。似乎,两人在酝酿着什么,随时都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