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都使得,只别闷着,我不该……不该就自作主张……我知道姐姐你不喜欢我入伍,我不该一时迷了心窍,让姐姐伤心。”
月娥听了这话,急忙说道:“小良,你起来说话!我……并没有怪你什么呀。”
姚良却仍旧不起身,只说道:“姐姐,其实侯爷……是一片好心,我现在都没有能力保护姐姐,自己也觉得没用,心想,倘若去了平川大营,将来出人头地,也好保护姐姐,不叫姐姐再吃苦……再加上何家的事,我就、我就……就犯了傻了。”说着又掉泪。
月娥听得鼻子酸酸,说道:“你这傻孩子,想这么多做什么,倘若去平川,能够一展你生平志向,我又怎会不高兴,怎会拦着你,你切勿这样多想。”
姚良听了这话,便才抬起头来,泪汪汪看着月娥,说道:“姐姐,你……这么说你不生我的气?”
月娥摇摇头,说道:“我怎会生你的气?你快些起来,若不起来,我才会生气了。”姚良闻言,急忙起身,到了月娥床边,说道:“姐姐。”姐弟两个面面相觑,姚良泪如雨下。
月娥伸手替他擦擦脸上的泪,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这不是好事么?”
姚良忍了泪,才说道:“其实,我心里也不想跟姐姐分开,但是……一直以来,都让姐姐为了我奔走辛苦,我心里也不安,姐姐吃得苦已经太多了,我只想姐姐以后好好地,多享享福。”
月娥眼圈也红,忍了忍,伸手,拥住了姚良,说道:“姐姐明白。”
姚良靠在她的胸前,说道:“姐姐,你也别怪侯爷,要怪,只怪我……侯爷他先前,虽然有不对之处,但是他真的是爱姐姐……我看得出来。”
月娥听他替敬安说话,心头好似塞了一团儿棉团儿,想想敬安的手段,有些说不出的胆寒。说道:“小良……”
姚良说道:“其实先前,我也担忧他不是真的对姐姐好,可是……昨儿我去见那平川将军,他对我说了一番话。”
月娥问道:“是什么?”
姚良想了想,便说道:“那关将军见了我,闲谈之后,便同我说,谢侯向来眼高于顶,真想看看令姐是什么样儿之人,竟能叫他动了那从来不曾有之意。”
月娥大惊,问道:“这是……什么话?”
姚良说道:“我也不解,那关将军见我诧异,便笑说道,他曾问侯爷,我是他的什么人,才叫他亲自来说,侯爷回答说是……‘妻弟’。”
妻弟?这意义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月娥听了这个,心头乱跳。
姚良又说道:“姐姐,父亲临去之前,曾叮嘱我们不要再回京城,然而,倘若是侯爷护着你,就算天大的事也是不怕的。……不过,姐姐你若是不愿去,我就留下来陪你便是了,姐姐你不必多想。我出去便同侯爷说就是了,那平川军,也不去了,安安定定的都好。”
月娥想了许久,说道:“小良,你老实同我说……这些话,是不是他教你说的?”
姚良听月娥这样问,脸上发红,说不出话。
月娥见状便明白三分,笑着摇摇头。
姚良见如此,才又说道:“姐姐,是侯爷方才出去,说你因我之事而厌了他……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慌张,侯爷就叫我进来请罪,又教了我一些话……不过姐姐,虽然是他叫我进来的,但是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姐姐……我嘴笨,不知说什么姐姐才好过,然而侯爷教我的那些,却也正是我心里想的,姐姐,你要信我。”
月娥望着姚良着急流泪的样子,心头暗叹:她自然是不会怀疑姚良,只不过……敬安这种利用姚良来试图让自己原谅他的行为,却更叫她气恼,然而面对姚良,自是无法说的。
当下月娥便说道:“好了,我明白,小良你别急。我谁也不怪的,只是……你出去罢。我好好地想想再说。”
姚良无法,便出门去了。月娥坐了一会,觉得身下依旧十分难受,便想下来清洗一下,勉强挪着两腿,下了地,便双脚站不住,立刻噗地便跌在地上,正摔得疼,爬不起来,外面有人推门进来,见状叫道:“月儿!”
原来敬安一直在外头听着动静。敬安进门,将月娥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说道:“跌坏了哪里不曾?”急忙查看她的手脚。
月娥本是恼他,见他如此关切,便只不语。
敬安说道:“你下来做什么?有何事,叫我便是。”
月娥脸上一点一点发红,说道:“我不用你。”敬安打量着她,见她略带难堪的样子,便聪明地说道:“难道你要去茅厕……”月娥怒道:“你给我闭嘴!”
敬安讪讪地,说道:“不要生气……”
月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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