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刚强,终究是女子,遇到这种事,却是弱势一方,见敬安动了真,终究忍不住叫道:“别,不要!放手!”
先前只因一时急怒,气头上豁出所有去,也忘了他的可怕,如今反应过来,见敬安如此,顿时又想起先前在王家的遭遇,顿时吓得慌了。
敬安将身倾上,狠狠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嗯?你后悔救了本侯,却不知道,本侯却也后悔被你所救!——倘若本侯能够狠心一些,一早得了你,就算死在那荒漠里头,又有何妨!”
敬安瞥了一眼,见她一身大红色的婚服,实在喜气洋洋,刺眼的很………………,面色越冷,说道:“苏青备的婚衣?不成。改日本侯给你备更好的。”
月娥抬脚便去踢他,敬安轻轻将她脚腕擒了,顺势将鞋子脱下,摸了一摸,说道:“怎么,迫不及待了?”
月娥见他面色如鬼,冷峭如冰,心头胆寒,只拼命将身子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敬安见她挣扎的厉害,便将她左脚一抬,身子向前一探,欺身压上。
同时便将她两手擒了,做一手握住,死死按在头顶之上。
顷刻敬安的脸便在月娥的面前,月娥因挣得厉害,吁吁气喘,胸口不停起伏,敬安将她看了一会,偏偏说道:“可惜可惜,这样的好光景,苏青是看不到了。”
月娥胸口呼呼如爆,羞愤之下,偏又动弹不得,双手被他握住押在头顶………………只狠狠地瞪着他,说道:“谢敬安,你也别逼我!倘若你敢……我叫你毕生后悔!”
敬安望着她,低低一笑,说道:“嗯?又怎么了?……想死么?好啊,你只要舍得让苏青他们一家……哦,还有小郎,替你受苦,你就尽管一死了之。”
说着,那空闲的手自月娥的脸上慢慢地抚过,一直到了颈间,顺势将那大红的婚衣给一挑…………
婚衣敞开,露出雪白的里衣,敬安并不着急………………
月娥死死瞪着他,急着叫道:“谢敬安!”
敬安时不时地抬眼看她一会,说道:“怎么?嗯……现在……还能说你是清白的?还能说我们没什么干系么?………你说啊。”
月娥一惊,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声惊呼,脑中光影闪烁,似回到王家,顿时有如重坠地狱之感。
定睛看了看,是谢敬安,并非王四鹄,便慢慢地将脸转开去。
敬安见她不语,捏了一把,月娥身子一颤,却仍不语。
敬安笑了笑,眼睛却依旧一眼不眨地看着月娥的脸。
他的手生的好看,看似纤细,实则修长且大,手背看宛如玉般明净,其实手心都是老茧,皆因为时常舞刀弄剑,走马练拳,有力的很。
如今,那手却极为温柔,沿着高低起伏而行……………………
月娥察觉他的意图,猛地颤了一下,又剧烈挣扎起来,叫道:“谢敬安,你清醒些…………!”
敬安低笑说道:“我怎么了……清醒的很,还未开始。”
月娥尖叫说道:“不,不要!谢敬安,你会后悔的!”
敬安目光一动,说道:“我若停手,才会后悔终生。”
月娥见他意志坚决,情知大势已去,她因在王家的前车之鉴,终究是怕,浑身轻轻地发颤。
眼中带泪,忍着一会,终于说道:“侯爷,你停手,不要如此………………只要你罢手,我……我不再记恨你,你要杀要剐都可,只别这样,只要侯爷您饶了我……大不了,从此我离开紫云县……求你别……别这样,求你。”亦同先前暴跳如雷之状,判若两人。
敬安闻言怔了怔。便看向月娥,月娥见他停下,就又求道:“侯爷,你只是一时……有些糊涂了才看上我……方才我……我也错了,我说错话,冒犯了您……侯爷,你千不念万不念,念在我……我好歹救过你,别用这法子对我,我会死的……真的会,侯爷……………………”只因又触动被王四鹄对待时候的记忆,一时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缩,泪如雨下。
敬安望着月娥的脸,看了一会,忽然说道:“你这么怕?是怕本侯真的污了你的清白,还是什么?”
月娥想了想,忍泪说道:“我不敢那样想,只求侯爷你饶了我,外头怎么传,由他们去。”
敬安眉头一簇,说道:“这样想得开?嗯……倘若你不怕这个,难道……”
他生性聪明,见月娥先前极其强硬,这回倒是屈服起来,说了好些没想到的软话,敬安便知道有个缘故,又想到王家之事……便略略一笑,说道:“想必那王家子没怎么好好对你?”
月娥闻言,差点晕死过去,更是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肯做声………………,虽然不语,敬安怎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