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拍卖行中的所有人看到,柴寻欢那肥大的身影渐渐缩小,整具尸体都变成了一具骨架,而后一声清响,那具尸体化为粉末,飘散在空中,妖刀就那么静静的立在空中,让人胆寒。
让所有人有些在意的是,那个魔头死在妖刀之上,那满是不甘与懊悔的神情着实不像一个魔宗巅峰的人所该露出来的,魔道修炼到他这个程度,应该是达到了只为一己私欲六亲不认的地步,又怎么会后悔?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妖刀唤起了柴寻欢的良知,为的就是让其在不甘中死去,这是何等邪恶的妖刀!
不过一个魔头的死去,自然是大快人心,也能证明了此刀的强大与邪恶,许多人看向此刀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既然上一轮拍卖获胜者已逝,那么我宣布,现在开始进行第二轮的拍卖。”那拍卖师不着痕迹的远离妖刀几步,如此说道,这样一来那些想要得到此刀的人就更加疯狂了,纷纷将自己的老底都掏了出来为的就是得到这把刀。
看着场面疯狂的气氛,凌可有些担心的看着杨军:“杨军,这一轮我们……”话还未说完就被杨军打断:“我们也先看着,你姑且放心,没人能拿走那把刀的。”
听到杨军这么说,凌可安下心来,倒是杨圣的心却提了起来,他看到了那妖刀威力,生怕父亲有些驾驭不住这把妖刀,依旧是想着,若是他得不到这把刀那才好。
“不过话说回来。”杨军目光移向那把妖刀,轻声说道:“你们看到方才那柴合欢的表情了吗?”
“当然看见了。”凌可说道:“堂堂魔宗,竟然心生悔恨,露出那种表情,真是丢我们魔道的脸。”而杨圣对魔道不甚了解,故而没有评论。
“你错了。”杨军身体贴向沙发,以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语气说道:“他才是最初的魔。”
“何出此言?照你的意思,我们如今都不算魔了吗?”凌可被自己心上人反驳没有丝毫不快,只是有些疑惑,杨军这么说的根据是什么呢?
“并非如此,你们也算是魔,只是并不纯粹,都只说魔只为己私欲,却不知为何他们会变得如此,试想一个正常的人会这样吗?”杨军看向凌可:“他们都先是人,而后才是魔,只
有经历过大绝望后才会变得不择手段,没有人性。”
“可我也是魔修,为什么你就说我并不纯粹?”凌可大为不解,好似自己的身份被人质疑了一般让人不快,若非杨军是她喜欢的人,估计就已经打上了。
“你想想,你为什么是魔道之人?”杨军未等凌可开口便接着说道:“因为你祖上都是魔道之人,魔道的那种精神只是一代代的传承到了你这,甚至只要废了你的功法,你便也称不上是魔道了。”
听到杨军这么说,凌可瞪目正欲反驳,却发现他说得都是有理,与自己祖上那种毫无理由的制造灾祸不同,自己至少没有理由是不会对一个陌生人下手的,难道真如他所说,我并不是纯粹的魔道?
而杨圣听完父亲说完这一些,倒是深表赞同的,虽然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接触,杨圣却知道凌可只是有些直率,所以一听到她是魔道时还有些吃惊。
“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凌可心中无词,但也不想服软,便略做强硬的说道,显然是在虚张声势。
杨军听罢也只是笑笑:“只是心有感触罢了,你们就当做我说了个笑话吧。”尽管是这么说,杨圣却觉得父亲好似在看自己,待自己看向父亲时却发现父亲依旧只是盯着那把刀,带着微笑,看不出其内心想法。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杨军见着凌可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说道:“我们已确定只有魔修想要此刀吧?”说道这他顿了一下,看向凌可。
“是的,你想说什么?”凌可有些不解的看向杨军:“什么赌?”连杨圣也被父亲的话所吸引,他想看看父亲会说出什么来。
“既然是魔修,我便赌触着那把刀的人无一例外的死在那把刀上,而且是和柴合欢一样,在后悔与不甘中死去。”杨军笑着说到,杨圣听着父亲说着这样的话语却面露笑意,不觉感到有些陌生。
“我赌了。”凌可应声说到,在她看来都是魔修,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不会后悔,那样,魔修二字还真是贻笑大方了。
在那个瞬间,杨圣似乎看到父亲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等他再去看时,却发现他依旧面带微笑,脸上波澜不惊,好似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杨圣看着父亲,不觉有些向往他那种
处事风格。
很快,另一个拍下此刀的人也出来了,依旧是一个在贵宾席的人,其踏出贵宾席的一瞬间,那些坐在外面人只感觉温度陡然一降,当他们看到来者的面容时,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不是魔修三公子之一,寒魔,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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