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起之时还能避开四周的强敌 发展之时又进可攻退可守...刘焉已经死了 他的两个年长的儿子也已经挂了 就剩一个刘璋 刘璋这个人怎么样 暗弱、无能 连守成之才都没有的一个小虾米 看似徐州更像是白捡的 那益州又何尝不是呢
与蜀川比较一下徐州富庶不次于他 同样的富庶 最重要的是他就在眼前 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大馅饼 绝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捡起它来 只有那亿万分之一的人不会去捡 这里面就不包括刘备;
光看到好处、没有看到暗藏的危机 陶谦生前与近邻曹操交恶 曹操此人哑先生也是见过的 奸猾、狡诈 当然 这些并不可怕 不怕文化人耍流氓 就怕流氓有了文化 曹操还具备不世雄才 至少...刘备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徐州这么个富庶之地 中原要地 曹操不会放过的 早晚他都会来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 哑先生不看好刘备 他认为要先避开强敌 徐徐发展、壮大 最后才有争夺天下的资本;
这是一种战略性的眼光 也是一种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并不仅仅来自于兖州的曹操 还有北方大地上当之无愧的霸主袁绍 长江之南当之无愧的霸主袁术
袁绍迟早会南下的 这是时间上的问题 白马将军公孙瓒英勇善战 可他始终是孤家寡人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比不上袁绍手下无数人的力量;一旦袁绍南下 五十万兵力都是在贬低他 即便是如此 徐州拿什么跟人家相比
刘备不是曹操 他还没那个觉悟与袁绍一较高下 到时候徐州也只不过是拱手送人的财物 浪费了时间与精力不说 还会挫伤积极性...
看似袁术在封丘一战败得很惨 以至于成为大汉江山各路诸侯闲余饭后争相讥讽的对象 成为人们引以为戒的笑柄;事实上只要 虎来 将军、纪灵在 谁也不能奈何袁术分毫
南阳郡、封丘一带是没有了 但是袁术还有扬州与豫州的东部 江东也不过是他的附属地 声势滔天也不过如此;
袁术有足够的实力北伐 或者是去荆州找刘景升的麻烦 刘备有想过吗
这就是刘备当前的情况 哑先生知道时机不到 现在打消刘备的积极性并不好 所以他选择了闭嘴;他无时无刻的在想着的是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主公 值得自己效力 他要拼尽全力为他谋划更长远的事情...
哑先生没有反对 也没有赞同 只是在书简上写了两个字: 尚可 ;,
刘备就是一个丝草根 突然一下子有了变成高富帅的机会 他怎么能放弃 于是他决定带着他所有的兵马 告别孔融 来到了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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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谦的三个儿子拜伏在下邳城门前的刘备的脚下时 当徐州全部文武臣服在刘备修长的身形下时 当徐州百姓全部山呼海啸般喊着 恭迎刘皇叔 之时 哑先生眯着眼睛抽搐几下 冷漠的看着糜竺;
危险而冰冷 糜竺闻到了浓浓的危险 但他只能僵硬着脸赔笑 因为这是陶谦的遗计 所有人都知道的 他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只能默默去感受哑先生的怒火;
因为他也是一个聪明人 一个有名的大商贾怎么可能是笨蛋 陶谦的三位公子当着众人的面将本属于他们的徐州拱手相让 众目睽睽之下 即使将来与刘备发生冲突 刘备也很难对他们下杀手
不止这些 刘备还要保护这三位公子 不管将来他们怎么样 若是有一个死了...责任全部会算到他头上
这是一种交换 用徐州换他们的安定生活;
这是一种捆绑 将刘备无形之中绑在徐州这辆看似平稳、华丽 实则已经残破的战车上;
这是一种威胁 但刘备还要心甘情愿的接受威胁 只有无条件的接受这个威胁 才能无条件的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陶谦不是一个好将军、也不是一个好政客 或者说算不上是一个好人 但是他终究是一个好父亲 为了他的儿子他煞费苦心 临终之时亲手策划了这样的一出戏 并最终由所有人配合完美的表演出来;
因为要得到所以要付出 刘备还没有意识到里面的问题 欣喜的同时诚惶诚恐的将众人扶起 连声说着恭维的话 谦虚的不得了;
一眼洞穿了这个阳谋的最终目的 哑先生伸出修长的手指 隐晦的在糜竺面前摇了几下 神情冷漠 无声的警告着他们;
糜竺苦笑几声 他算是躺着也中枪 哑先生的意思是在告诉他 让他带个话让他们这些徐州的旧臣老实一点 糜竺恭敬地大礼躬拜 谦卑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目视哑先生不紧不慢的身影从躬着腰的糜竺身旁走过 张飞疑惑不已: 这是什么意思 兄弟 伱说说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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