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一大把颜色各异、将放未放的牡丹花蕾,又想起花儿地事了:“对了,你院里新添的几株牡丹,都是难得的异种,却是路上买来的么?”
“不是,是从大相国寺后园挖来的。 ”游彩花小声回答。
李太后微微挑起眉,淡淡地道:“哦,是吗?哀家记得了然大师最是悭吝,却竟然舍得送你这几株价值万金的牡丹?”
游彩花吓了一大跳:“啊?这几株牡丹有那么值钱?”
李太后斜了游彩花一眼:“牡丹主要生长于洛阳,汴京本就不多,何况是这么几株难得地上品?这些上品异种牡丹,每一株都值几千两白银,这几株加起来,怕是要万白银才行。 就算是这罐中的花朵,一朵也怕是要二十两白银。 哀家刚才还在奇怪。 你刚刚入宫,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却原来是二十年不见,了然大师转了性情。 ”说到这里,李太后又微笑道:“嗯,这花儿确是难得,赶明儿哀家也去大相国寺烧柱香。 向了然大师讨要几株牡丹妆典玉宸宫。 ”
游彩花低着头暗暗吐舌——赵钰可是以十倍地价钱买的这些牡丹,归李太后这样说起来。 他今天不是用了差不多十万两白银?天,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呀!早知道如此,她一定不要这几株牡丹,不说十万两白银,就是给她一千两白银也好啊!
闲话了一阵,李太后嘱咐游彩花好生休息,便在宫女太监们的簇拥下摆驾回玉宸宫了。 游彩花躺在床上。 一会儿想到赵钰温情脉脉的话语,一会儿又想到李太后若有似无的暗示,心中喜一阵忧一阵,也没心情再和翠衣等宫女玩耍。
翠衣等人见游彩花自从大相国寺回宫后便时常发呆,却不敢多问,默默地服侍游彩花吃了晚膳,侍候游彩花和小白沐浴完毕,便按照游彩花的吩咐带着小白到院中玩耍。
“翠衣姐。 你说公主她这是怎么了?今天从庙里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地。 ”红衣担心地绞着手绢问。
翠衣坐在门前地台阶上,一边用一根小树枝逗着小白,一边平静地道:“主子地事,咱们当下人地管这么多做什么?公主如果愿意说,我们便听着。 公主若是不说。 我们也别瞎猜疑。 ”
蓝衣却神神秘秘地道:“我看襄阳王爷对我们公主可不一般呢,只是……”
“蓝衣!”翠衣厉声打断蓝衣的话,皱眉道:“背后议论主子地长短,你是嫌命长了么?”
“是,翠衣姐姐,我不敢了。 ”蓝衣咬着牙低下头。
紫衣却叹气道:“我进宫也有七八年了,却从来没见过和乐公主这样的主子。 公主对我们很好,希望她没病没灾,我们以后的日子也快活些。 ”
翠衣看了三人一眼,轻轻地道:“你们知道就好。 需知。 主子出了事。 下人也讨不了好去。 ”
“翠衣姐,我们不敢乱说话了。 ”紫衣、蓝衣和红衣全都沉默下来。 院子里只剩下小白啃着树枝玩耍的“嚓嚓”声。
“喵呜——”小白突然停止玩耍,警觉地竖起耳朵,尾巴也高高地立起。 翠衣等人诧异地东张西望,但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头刚转了一半,便觉得后颈微麻,连叫都不曾叫出半声,便全部软软地倒在地上。
“喵呜——”小白又叫了一声,但尾巴却轻轻地摇了起来,猫眼微眯,欢叫着往眼前的人脚边扑去。
一只大手托起小白,一双明亮地黑眼睛笑笑地和小白的碧眼对视着,白玉堂低低地问:“小猫,你家主人呢?”
“喵呜——”小白抬起一只爪子捋了捋胡须,从白玉堂手上跳下来,转身往里走。
“一朵花,两朵花,三朵花……十四朵花……二百八十两银子啊!”游彩花瞪着桌上陶罐中已经半开的牡丹,心疼地甩头:“唉,有钱又温柔的帅哥,为什么是皇叔呢?要是太后娘娘和皇上知道了,也不知会作何反应?”
“喵呜!喵呜!”小白跳到桌子上激动地用小爪子使劲儿地在桌上抓挠。
游彩花保持着双手托腮的动作,懒洋洋地问:“小白,你又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白某千辛万苦地找到这里,你却骂白某是‘东西’,真是让白某寒心!难怪先贤要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矣’!唉——哎,你,你做什么?”白玉堂倚在门边摇头晃脑地叹气,才叹了一半,游彩花却一声尖叫扑了过来,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高兴得直跳。
白玉堂随手一推,却不料推到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上,连忙尴尬地缩回手,白皙的俊脸陡然泛红,结结巴巴地开口:“游,游姑娘,男,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先放,放手吧。 ”
“呃……你……”游彩花也惊得放开手退后两步,正要抬手给白玉堂一个耳光。 却听到白玉堂地解释,便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