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王志浑身一震,不能相信的看着戚战,却发现教导自己十几年的恩师已然含笑而终。莫天涯数千武林人士全都站起身来,望向戚战这边,谁都已经知道天刀一战而终,败于薛匡之手。再瞧薛匡悠然站于另一旁,满脸的惋惜,似乎全没有半点受伤。中心皆是骇然:试问以戚战的无上战意也不能伤薛匡半分,那么天下见还有谁是他的对手?王志取过戚战的天刀,坚定的挂到自己的腰间,缓缓走到薛匡跟前,丝毫不让的望向薛匡的眼中。沈七虽然手足如废,心中却是瞧得明白,心惊道:难道王大哥伤心天刀之逝,要找薛匡报仇?这也太莽撞了。心中固然焦急半分,却苦于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志的身上,萧铭烈更是眉头一皱,正要飞身上前,薛匡大袖一挥,叹息道:“戚兄穷极刀道,那是他的造化,薛某却无此福泽。”王志看定着薛匡,忽然将天刀举到额头上方,沉声道:“家师虽然身死,神志未灭。王志必当秉其战意,十年之后,胜负易主!”他缓缓转向萧铭烈,朗声道:“萧铭烈,我和你尚有一战,今且记下,希望十年之后你还在人世!”最后看了沈七一眼,低低叹息一声,抱起戚战,和三名师兄弟坚定的向莫天涯外走去。不论是八派众人还是炼狱门下,都震惊于戚战施展出的无上战意,目送着这天下第一刀客的远去,从此天下见少一人矣!就在王志踏出莫天涯的那一刻,阳顶天和张正常忽然动了,一左一右出现在沈七的身旁,阳顶天呵呵笑道:“薛兄,连戚兄都败于你手,看来你已经领悟到玄冥诀的精髓之处,这沈七还是留给我们好了!”薛匡也出现在沈七的身前,一指点向沈七眉间的‘神庭穴’,悠然道:“道既成意,两位还是再做打算吧。”一股无与匹敌的庞大真气劈天盖地的从沈七眉间涌进,跟着在他脑后的‘风府穴’也有一股真力传人,两股真力都搅着沈七的神绪,就像两股大力同时要将沈七的一点思维从脑中扯出。腾地一股模糊的念头从沈七的心思中传入薛匡的脑海之中:“师弟,你和我的争斗,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这股神念随着薛匡真气的流转而不住的扩大,到了后来薛匡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心中所想皆是百损道人狂傲的啸声。沈七脑中轰的一声,再不受任何控制,再次陷入深深的暗寂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看到一个清朗之极的老道向自己微笑道:“是时候了,沈七,醒来,贫道要送你一份大礼。”一股寒气从丹田中升起,盘旋到了腑藏之间的时候,又是一股暖气从灵台而下,两股寒暖之气交融在一起,没有半点冲突,一切都显得极为自然。沈七的思绪一点一点从两股寒暖之气中涌入脑海之中,这些天的种种遭遇汹涌而至,不但有几位宗师的争斗心法,更有戚战的战意、薛匡的‘天道’、阳顶天的体验、张正常的剑道,脑中一幕接一幕、似放电影般的回忆起来,跟着这些年的经历也挤进沈七的脑海之中,变得刹那般的清晰,渐渐思维到了二十年前,沈七似乎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婴儿,静静的躺在母亲的怀抱中。阳顶天和张正常也自察觉到薛匡的变化,两人对望一眼,心意相通,同时运起无上的心诀,将毕生的功力渡入沈七体内,借助沈七为媒介毫不歇止的想薛匡攻去。薛匡闷哼一声,嘴角泛起丝丝鲜血,站定到数丈之外,冷然看着阳顶天二人。阳顶天和张正常则是翻身出现在薛匡身前数尺处,阳顶天哈哈笑道:“原来是这样,薛匡你的一场大梦也该醒了吧!”张正常则是一掌拍到张宇清的身后,冷笑道:“薛匡,沈七未死,你神诀难成,我儿未死,且看你神功又能成几分。”嘶嘶劲气磨擦激荡的尖音,像骤起的风暴,好半晌忽然止竭停顿。来得突然,去得更突然。沈七突感如受雷殛,不但劲气消失无踪,无以为继,难受得要命,更令他惊骇的是四大宗师的精神之战换成了自己的脑海为战场,你争我夺之间让他生出往无尽深渊仆跌过去的可怕感觉。在气机牵引下,沈七已一丝无误地感到薛匡将他锁紧锁死的精气场正吃力地随沈七的思维而转移,且因随他不住不住清晰起来的记忆而减弱,显然薛匡因为沈七忽然之间恢复了神智而感突然,有种措手不及之态。同一时间他把握到了四大宗师的无上心境,虽然不能完全领悟,却已经是一份天大的豪礼,纵观千百年江湖,能有如此奇遇者,唯沈七一人而已。这宛若他借着薛匡之战,对四大宗师每个人的功法心境都了长足的了解,这样的经验非同小可,对沈七的益处,庞大得难以估计。在他身后的阳顶天一声冷笑,如同雷鸣暴雨般的传入沈七耳中:“薛匡啊薛匡,可笑你机关算尽,竟然也着了别人的道。”薛匡的精神在不住的减弱,对沈七的影响也越来越小到了随后沈七生出与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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