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可叹他张正常还以为自己的孩子天赋异禀、天纵奇才,若不是我炼域门的玄冥诀之力,你们五人岂有今日成就?”沈七苦笑道:“这么说一切都在你的操纵之中?我道我的修为精进之快,原来全是这鬼玄冥诀作的祟。”想到自己原来并不是传说中才有的武学奇才,心情不禁有些失落。薛匡感应到他的心境变化,哑然失笑道:“你不必失落,纵然被渡入‘玄冥诀’之人,修为也绝难到在短期内达你这等境地,那和你修为的功法有一定关系,另外却是自身的领悟了。”说道这里薛匡微一停顿,沉吟道:“他们四人没有差池,唯有你却出现了不少变故,修为精进之快,连我也有些惊讶……”他闭上眼睛感受了半晌,皱眉轻声哼道:“其实早在我刚才施展湛灵大法,潜进你的内心时,已感到沈七你除了本身精纯的功力外,你体内还另有一股很奇怪的真气,这股真气与你本身内劲迥然有异,显然是在某一特殊情形下,由外人输入你的体内,故能现在你精气尽失,却仍得不死,甚至能感受到薛某的心神,可说令人好奇之极。”沈七脑中印出张三丰高大的身影,冷笑道:“薛兄似乎这这个很感兴趣呢,难道是要沈七说出这人么?”他气恼薛匡盛气凌人的那样,反正生死不由自己,便唤着对方为薛兄,好歹自己也没有吃亏。薛匡哈哈笑道:“沈七,你也太小瞧薛某了,想来当今世上,除了张老道有如此能耐外,还有何人可以全你性命?只是过了今日,十个张老道也救不了你的性命。”沈七想到之前脑中映现出的张三丰身影,傲然道:“你错了,我看是十个薛匡也及不上我太师父,当日我太师父便察觉到你们在我体内做了手脚,这才传我保命之法。还有我三师叔,如今不但身手俱全,修为也是大有精进,比起你的得意弟子萧铭烈只怕也差不了多少。”俞岱岩得参商诀之助,却能化去体内的异种真气,至于能否胜过萧铭烈之说,纯属沈七瞎编乱造,反正只要让薛匡不快活,他便无所谓真假。薛匡悠然笑道:“张老道是否胜过薛某,这一切你都看不到了,沈七,今日是你的命。我破例跟你说了这许多,就此上路吧!”他最后一句话方落,沈七腾地感到身后一股巨大的吸力涌来,较之之前的吸力何止强悍十倍?这一次不但他思维变得模糊,连五脏六腑都几乎被扯走。偏偏他的灵台清晰之极,每一点的痛苦都能感受到。咬牙哼道:“你是怕了我,怕了我太师父,因为你的证道根本就是骗人之说……”薛匡对沈七的吸力一松,冷然道:“你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也难拖今日之厄。”沈七苦苦忍受着五脏六腑被搅动的痛苦,内心叫道:“薛匡,你害怕了,你根本没有办法从我身上取走‘丹’,除非你能变成另一个我!”薛匡本来蓄意要将沈七杀死,听到他这样说竟是一愣,喃喃道:“变成你?”他虽成功将五人聚集到一起,参悟玄冥诀的下半部,却始终觉得缺了什么东西,不然的话也不会跟沈七废话,早就破空而去了。沈七的言语不啻于当头棒喝,竟让他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毕竟这等虚无缥缈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前例可依,是对是错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皱眉道:“这这是什么意思?”沈七明显感觉到背后的吸力大减,心道生死皆在一线,就看你信不信了。微笑道:“实不相瞒,我是忽然‘心中一动’下,才会有刚才一说,至于对错与否,还请薛兄你自己明察。”沈七知道自己若是跟他大讲特讲武学道理,只怕连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杀了,因此全然针对薛匡心境,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比的是‘证道’之法:你薛匡不是要证道么?我便说的更加飘渺。因为他说出来的原因,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甚么原因,完全来自灵性的直接反应,依着‘道心’去办,让薛匡捉摸不透自己到底掌握了什么。当然沈七也可以是胡绉,不过在此刻是无法证实的,可是假若稍后证实了沈七的‘心中一动’的确灵验,那将证明了沈七在‘证道’的境界上高出薛匡一线,如此会对看来无懈可击的薛匡造成严重的打击,甚至成为薛匡落败的因素。沈七蓄势以待,感应到薛匡的心神现出波荡,正要乘虚而入,将自己从后世看来的玄幻之说挑一二演讲,好让薛匡死心塌地之时。‘啪!的一声响,薛匡鼓掌笑道:“‘种丹’果然是不同凡响,你承受秘诀最多,先是生机尽绝,最后竟能起死回生,薛某想不听也不行呢,很想知道你到底明白了什么。”沈七心神一震,同时明白了薛匡为什么苦苦追寻玄冥诀。这本身说出来便是薛匡他自己也未必能尽信,可是自己当初明明已死,后来又奇迹般的复活,这个过程只怕除了自己便数他看的最为通透,所以他才相信玄冥诀真的有破空之说,毕竟已经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本来沈七功力尽失,加上手足如废,根本没有能力给薛匡造成任何威胁。他微一能做的便是引得薛匡‘心神’失守,以现在这种玄之又玄的境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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