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更为郁闷,他一个堂堂社会青年,莫名其妙地遭遇一场琼瑶剧里才出现的场景。只怨他已经滚出大学校园,不能与她长相厮守,以至于有人趁虚作祟,他都浑然不觉。作为一个资深的萝莉控,他感觉压力很大。
白原本准备看望她之后去盏食天索要薪水,但努努缠着要跟着过去,小白不确定结果是赢是输,赶紧改口说暂时不去,先陪她玩半天。他们在学校餐厅吃饭,而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聊天,鸟语花香,绿荫环抱,身后还有一只汉白玉雕像,造型近似胳膊没有残疾的维纳斯女神。小白觉得自己很长时间没有接受艺术的熏陶,于是一边给努努剥柚子,一边偷偷瞅着雕像。努努原本认真的吃柚子,现情况不对,顺着小白的视线望过去,不由怒上眉梢,抱怨道,你干嘛呀,一块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性感嘛。
努努更加来气,站起身拦在他面前,说,你看我,看我,我是活的,难道我还没有这块破石头性感么?她今天穿着紧身小衬衫,瘦瘦的牛仔裤,还有红色的小凉拖,生气时叉腰挺胸的模样确实很性感,将小白的心挠得痒痒的。小白与她恋爱两年多,只是拥抱或亲吻,偶尔他贼心伙同贼胆作案,偷袭她的某些部位,也总是落得一个遭受捏掐打扯的下场,实在是苦不堪言。此时他的**又一次被点燃,壮着胆子说,努努,今晚我们出去住吧。
他赶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准备接受血腥的洗礼,然而周围一片安静,几秒之后他听见努努轻轻地说,好啊。
那一刻,他只感觉耳边轰鸣,眼前一片光亮,天旋地转,仿佛摔进一张巨大的瀑布中。一个饿得半死不活的苦工只是想凑在厨房窗口闻点香味,不料主人家敲锣打鼓地跑了出来,将大鱼大肉全部摆在他面前,他又是喜又是慌,差点背过气去。
荣小白尽量保持镇定,不希望自己表现得像一头春期的禽兽,他带着努努坐上一辆不知道开去哪里的公交车,跑得远远的,直到确定附近不会出现努努的校友才下车。这是一个陌生的区域,小白物色到一家宾馆,进去探了路,确定安全后交钱拿钥匙。努努从来没有住过三星级以下的宾馆,有些胆怯,说等天黑了她才敢进去。
白觉得谨慎一点也挺好,于是和努努一起出去逛街,努努买了一件睡裙,小白则去买了一大堆零食饮料还有一盒传说中的避孕套。夜幕降临,小白原先的**已经在闲逛中慢慢淡去,不急不躁地陪努努吃街头烧烤,而后看了一场电影,直到十点才往宾馆走。临到宾馆门口时努努忽然站住,问道,会不会有警察抓我们?
白摇头,说,警察不管这事。
努努这才放心,躲在小白身后走了进去,路过前台时努努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手心冰凉,直到进入房间,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小白望着因紧张而微微喘息的努努,那股**瞬间涌了上来,一把将她抱住,凑在她耳边说,今晚你是我的了。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小白抱着她向床边走去,一下子将努努压在身下,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手忙脚乱地解开努努的衬衫纽扣,露出小巧挺拔的胸部。他看得血脉喷张,俯身去吻,却被努努一把挡住,他喘息着问道,怎么了?
黯淡灯光下,努努盯着小白的双眼,目光游离并忧伤,丝毫没有亢奋之情,这使得小白瞬间感觉自己像一头禽兽,赶紧从她身上翻下来。努努**着小白的喉结,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忽然答应你呢?
白认为没有必要觉得奇怪,男欢女爱本来就是正常规律,只不过她这个养在花盆里的小萝莉不懂而已,但他不敢明说,只得敷衍地问道,为什么呢?
努努咬了咬嘴唇,迟疑了好一会儿,说,我爸爸说这个形势下我应该镀金增值,准备把我送出国读书,我答应了。
白原本以为她要提及与会不会对她负责有关的话题,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始料不及。他看着努努认真的神情,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心里的绝望才一下子涌了出来。出国读书这种事情离他的生活太遥远,与坐宇宙飞船去月球具有差不多的概念,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即将和后羿一起怨恨地遥望嫦娥姐姐的凄惨现实。他原本熊熊燃烧的**像一块坠入冰水中的赤红烙铁,嗤地一声,迅黯淡冷却,沉寂了下来。他低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瑞士。
他又是一阵微微惊悚,这个国名比美英日法罕见得多,比登月更远,与登火星有得一拼。他心里更为悲伤,感觉努努真的要穿宇航服坐火箭飞走了。他躺了下来,颓然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努努噘着小嘴,坐了起来,想将小衬衫的纽扣整理好,回头看见小白迷茫的表情,于心不忍,又眨巴着眼睛趴到他身上,用梢挠他的痒痒。她有些得意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舍得努努走呀?
白没有心情接受她的挑逗,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半年吧。
要去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