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死不承认,难道人家孩子神经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的么?现在你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你叫我怎么办?
两个孩子却没有据理力争,趁戴佳与徐泽霖纠缠的时候悄悄跑开,当戴佳回头列举人证时却却现人不见了。她望着两个仓惶向门外逃走的孩子,于心不忍,这个世道居然变成这副模样,受害者不敢吭声,施暴者为非作歹。这个闹剧成为她这家饭店开张以来最荒唐的事情,说不准明天那两个孩子的家长就会追上门来兴师问罪,道歉赔款甚至官司都接踵而来,从此不得安宁。她看了看洗手间,后悔当初把这里装修得太漂亮,以至于不懂事的小孩子到了这里居然情不自禁,实在是她的罪过。
徐泽霖试图解释,戴佳却视而不见地走开了,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孩撇了撇嘴,说,霖哥,这个老板是有点姿色,但也土了吧,连杀玛特都不懂,还特不给咱面子,咱干嘛给她捧场?
徐泽霖沮丧地望着戴佳的背影,没有搭腔,赏她一个白眼,走回包间去了。女孩不太服气,但她旁边的人拉住她,劝她不要招惹是非。女孩挣脱对方的手,不屑地说,她有啥了不起的,他家亲戚啊?
对方笑了笑,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她比亲人还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