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候婴倒是可能与刘邦相识。刚才那子婴明显露出想要招揽我之意,却被那夏候婴给打断了,我看夏候婴是怕子婴借机以您的性命胁迫切我等,其中未尝没有不想让子婴实力增长的可能。只是这子婴不知是何来路。”张良捋着下颌的胡须说道。
忽然张良抚掌道:“我知道他是谁了!那子婴更本是个假名。”
“他是谁?”韩成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
“他根本不是什么反秦义士,而是大秦官员,名叫白银武,刚才好险,大王,我想我们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也许他回去之后就会发兵攻打鹰喙岭。”张良急切的说道。
“怎么可能,若他是官军,就凭他那本事,我们这些人都不够他一个人杀的,那他为何要放过我们。”韩成疑惑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想借与夏候婴接近,找到刘邦的老窝,他一直和刘邦不对付,刘邦的父母都是被他给烹了的。”张良理清的头绪说道。
“他就是那个食人酷吏白银武!你怎么认出来他的。”韩成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