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呆了。整个大宋都晓得高太尉球技高超,却没料到竟一至于斯。直到李禾都拿球冲出了一段距离,这才爆发出漫天的呐喊。[搜索最新更新尽在高俅向着场外拱手示意,领着他的五朵花瓣,就站在原地,根本没有支援李禾的意思。正带着全队往前冲的马汉,又第一个调头,领着全队扑向了拿球的李禾。等马汉领着全队人马气喘吁吁的堵到李禾前面时,才忽然想起李禾那能够在身后拖出一串儿残影的非人速度,面上不由瞬间涨紫,人家这是在放慢了脚步特意等着自己围上来呢。“杀!”马汉一声怒喝:士可杀,不可辱!堵在李禾前方的七人,一齐向李禾扑了过去。十万禁军再次直了眼儿:这不是徐庆的独门绝技烫球吗?却见皮球在李禾双脚间左冲右突,灵动若鼠,不是烫球又是哪个?赵虎性子最烈,一声虎吼,便伸脚扑了上去,眼看脚尖儿已经捅到了皮球,那球却没动,任由整个脚自球中穿了过去。全场都看到了这一幕:这是……留在原地的虚影?再看李禾时,竟不知何时自赵虎身后冒了出来。张龙正托在赵虎身后,看着鬼魅一般突然冒出的李禾,心中一惊,一双眼睛只死死盯着李禾双脚,却不去看那成了一团虚影的皮球。对于徐庆的烫球绝技,王朝可是专门讲过破解的方法:盯人不盯球,身后托两人。再看张龙身后,一串托了五位,徐庆自己也黑着脸夹在其中。正盯着李禾双脚的张龙,忽然发现盯人不盯球这招儿不灵了,李禾的双脚与皮球一起,化作了一团虚影儿。张龙额头青筋直跳,大粒的汗珠从脑门儿上滴了下来,不过呼吸之间,脚前的地面儿竟是被汗水打出了一片深色,一双大腿仿佛拉紧得弓弦一般,随时准备射将出去。“嗯?”张龙揉了揉眼睛,人呢?再看身前的李禾,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张龙脚都没伸一下,就被李禾给过了。张龙双眼凸起,眼看便要怒极攻心,咕咚一下栽倒当场,却听得身后一声惨叫,浑身一个激灵,却是清醒过来。那发出惨叫的竟是徐庆,他被李禾用自己创出的烫球绝技晃开了双腿,清楚地看着皮球慢慢悠悠地从自己裆下滚了过去。这一招烫球中的穿花脚法,刚刚被徐庆自己用来过了高俅身前两位“花瓣”。徐庆捂着脑袋,发出一声鬼哭似的嚎叫。“糖葫芦!糖葫芦!糖葫芦!”场边响起震天呐喊。射辕比赛,只要一人单骑,一串过了对方三人以上,便可算做是穿了冰糖葫芦。一脸认真的李禾,依旧一丝不苟的用刚刚看到的烫球绝技,过着徐庆一方的人马。“咚!大串儿!咚!大串儿!咚!大串儿!”一见李禾又过了一人,全场都沸腾了,赵佶亲自擂起铜鼓,领着十万禁军一起喊着号子(“大串儿”是指一个人将对方从头过到尾,也称全涮)。“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赵佶手中鼓点愈来愈急,抑扬顿挫间竟是自成曲调,听到的人便恍若置身金戈铁马的战阵之中,跟随着一位绝世猛将向前冲杀而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赵佶,竟是即兴作出了一曲阵前战乐。便是后世流传甚广的《将军令》。此时李禾前面便只剩了最后一人。正是接过王朝球头位置的马汉。“啊!”马汉大叫一声,便身子倒地脚形若铲,竟是使了一记地趟铲,这一下便是球过去了,人也要躲避这凶悍的铲脚。马汉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只消李禾避上一避,后边的同伴便能再次追上来将他缠住。哪知李禾的反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马汉身体刚刚放倒,还没贴地滑出去,便看皮球被李禾轻轻一捅,便到了他的脚前。“砰!”皮球被马汉双脚铲了个正着,以比来时快了数倍的速度,射向了李禾。高俅眉毛一挑,旋即嘴角一翘,竟是满眼含笑地看着李禾。却见李禾伸出脚面,脚尖压低,那飞来的皮球顺着脚面滚上了李禾的小腿、大腿,上身……李禾脖子一歪,一溜儿滚上身来的皮俅,便借着对面滑铲的脚劲儿顺了出去,飞到了半空。李禾轻轻一跃,跳过了马汉,那球划出道轻飘飘的弧线,稳稳地落到了李禾身前。这竟然是高俅方才传球给他那一招的翻版。“踏营!踏营!踏营!”全场都疯了。此时李禾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只消把球带入辕门之内,便算“踏营”成功。射辕规定,踏营成功一方,计双筹,相当于成功破门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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