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禾门口的一本花木。李禾蹲下身子,凑近看了又看,这才迟疑道:“这是……被我压坏的那一盆?”“是啊是啊!”张青一脸喜色,“本以为这花伤了枝形花苞,定是赶不上一月之后的御前花考了,没想到,它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或许再用心伺弄一下,还来得及呢!”见了张青面上的喜色,李禾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与此同时,那位面色难看的里正,正对着早上遇到的所有街坊,大吐苦水,说自己拿回去堪验的熊尸,根本就是一具干尸,那熊怪其实就是一具丧尸。有那促狭之辈便跟了一句,问说丧尸现在何处。一听里正说早已一把火给烧了,立刻长长的哦了一声,作一脸恍然状,引得大家都是一阵哄笑。“这丧尸,当然要一把火烧了,”看到大家都是一脸古怪,里正急忙解释,“不然染上尸毒,可不是说笑的!”“哦!”这一回是大家一起拖长了声音,一看里正面色不善地望向自己,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你们,哼!”里正一甩袖子,没奈何的走了。他身后立刻便有人嘀咕道:“‘理不正”忒也无耻,吞了整头熊不说,还要编出这等瞎话来蒙骗咱们,哼,真当咱们的脑瓤都是榆木的不成?”“嗯,嗯,就是,就是!”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有那胆大的还向着里正刚刚站过的地方狠狠地呸了一口。里正家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奇异声响,有那耳朵尖的,立刻听出是有人在屋里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