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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九》鹦鹉警言(第1/2页)

《四百三十九》鹦鹉警言
一身便服的乾隆带着随身太监、侍卫等来到大观园。缓缓步上沁芳桥,沁芳桥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拱,兽面衔吐,四周美人靠,波光粼粼,宛若琼阁,四通八达。他暗自赞了声:“好。”正待俯身探视池中游鱼、莲子,听的熟悉的笑声传过来,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远远走过来一行人。喜上眉梢,兴头十足的迎上前。
正是黛玉被颜芳扶着,身边环绕着絮兰、黄氏、春纤、吴嬷嬷等人,边说边往这面走,显然还未看到他们。
“主子当年吟诗作词的样儿,咱们还记得,手握着笔,随手一挥,那写的文,就跟泉眼儿似的。一下子喷出来,把她们震得哑口无言。”春纤自豪的样儿,像极了她自己得了彩头一般,逗的大家笑成一团。
黛玉想起那日的海棠诗社,仿佛就在昨日,真的还想再和姐妹们欢聚一堂,再作诗文,可惜啊,时不再来。她遥望远方,笼烟眉微皱,心情起伏。颜芳白了春纤一眼,凑趣儿道:“等皇上闲了,主子何不相邀,配上这景致。”
黛玉含笑不语,物在人非,哪还有那份儿心情,又不好拨了她的脸面,眼前有众多乾隆身边的人,轻叹道:“那也要看皇上心情,这阵子,朝廷多事儿,咱们万不可去扰他。我累了,回吧。”
“玉儿。”乾隆追过来,这番话都听在他耳朵里,颇有感触,明知道黛玉爱诗词,却从未好好陪她玩儿上一把。心里有愧,眼巴巴的看着她,忽略周围人等的跪拜。
黛玉觉着奇怪,这几日来的勤了,还没见他这样过,不好意思的问:“可是臣妾有什么不妥之处?”
“没什么,朕也有些乏了,咱们回潇湘馆歇着去。”胡乱挥挥手,让人们起身。亲手扶着黛玉,边走边说着朝中大臣们在议事时闹的笑话。
到了潇湘馆,絮兰、黄氏借口要去安排膳食,趁机退出来。
春纤带着人上了茶茗、果品、糕饼等,也退出来。
房里没了别人,乾隆看着黛玉,伸手抚着她,轻声道:“有桩事儿,要跟你商量。”
黛玉昂起头看定他,缓缓问道:“皇上,可是为了贾家的事儿?”
乾隆神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知道黛玉玲珑剔透。也没想到她会这般直截了当说出来,有的事儿,放在心里是一样,说出来又是一样。“朕知道,这样对贾政太过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黛玉镇定的反问他:“这件事在贾元春死的时候就定下的,是吧?是我不识时务,误了皇上的大事,黛玉在此请罪。”挣扎着要起身,被乾隆按住。
“你?这没你什么事儿。玉儿,你是知道朕的。朕不是个绝情的人,又有六阿哥那儿。”他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这事儿弄的,全被她打乱了,原本来的不是为了贾家,怎么一下子绕到这里?“玉儿。”
“后宫不得干政,臣妾明白。贾家,既是触犯了朝廷法度,慢说臣妾,就是皇上又岂能徇私?姥姥不在了,到了那边儿,有多少是非,自有我娘和她掰扯去。”
乾隆见她这样,冲着门外咳嗽一声。
骆吉提着一个鸟笼子走进来,熟悉的声音把黛玉引过去,鹦鹉。“黛妃娘娘您看,不愧是您待承的好,隔了这些日子,见了您还这么欢实。”
“快拿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它。”见鹦鹉想起从前诸多往事,不觉流下珠泪。
乾隆从骆吉手上接过来,拿到黛玉身前,二人一起观看。
“ 唉!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鹦鹉拿腔作调的神态,逗得屋里屋外的人全笑了。
乾隆看着黛玉,又看看鹦鹉。“倒是学了个真,这是词,该是唐多令的下半阙。”
“是。”黛玉又把上半阙念出来。经这么一打岔,心情好了许多,身子有些乏。就说:“请恕臣妾无状,要躺一躺。”让春纤把鹦鹉安置好,侧身躺在榻上。不再搭理乾隆,转过身子,微闭双眸。
贾家该落到这个下场,俗话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也是他们自己祚下的。她的心在矛盾中咬啄。看着外祖父家的百年基业在自己眼前砰然倒下,不带一点儿痕迹,贾家从此一蹶不振,心里该称愿还是凄然?她也说不清。没有松熙。自己孑然一身,怎么都好说,恨贾府的人情薄如纸,恨贾府的人唯利是图,利欲熏心,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自己,恨不得让他们各个匍匐在自己脚下,叩头求饶,以泄心头之愤。当自己与松熙重逢,重创林家基业,也跌落到这个圈圈里。心思在悄然改变。没有松熙,乌拉那拉家要自己俯首听命,玩弄自己于股掌中,易如反掌,除非自己殒命而亡。有了松熙,有了德恩公这个身份,人家就要跟自己做交易,协商分派利益分成,这就是现实,自己明明讨厌这些,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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