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国库里财富充盈,朕怎么可能欠理亲王府的银子。”乾隆明白此时决不能激怒了那对父子拼命,要拖到柳芳带着人过来救驾。黛玉能过来,却没有贺明辉在内,必是遣他去报信,绝顶聪慧的她,下面还有什么招数脱险,我弘历倒要领略领略。。
黛玉好笑的看着双方,抱着自己的琴,爱不释手,哪儿还把他们的血腥争斗挂在心上。也是,自从被乾隆霸了去,这琴就再也没能亲近过。
“哼,你欠的当然不是银两,你欠咱们的皇位。这本是我阿玛的大位,被先皇谋了去,也罢,好叫皇叔过过瘾,可皇叔走了,你算老几,一个庶子,也配继统大位。”
“你阿玛的大位,羞不羞啊,既这样,当初皇爷爷为什么不把大位给二伯?怎么把二伯废掉?你说话呀?”
“还不是皇叔狡诈,骗了皇爷爷,骗了皇位。这回咱们是收回自家的东西。识相的话,俯首就擒,咱们看在一脉的份上,也给你个宝亲王做。”
“想让朕退位,痴心妄想。朕就是血溅金殿也决不言败。”
“好,有种。玉儿,你退下去,免的污了你的眼。”永琛冲着黛玉喊道。
黛玉笑嘻嘻的坐着不动,又把天石琴往怀里搂了搂。饶有兴致的问:“这等重大的历史时刻,你们不想让我做个见证人?”
雪雁张大嘴看着黛玉,有话说不出,姑娘的胆子也忒大了。不说泻火,偏要拱火儿。这不是火上浇油。
颜芳不解的看看黛玉,这姑娘倒是哪头儿的?见证人,亏她想的出来。
理亲王凛然狂笑:“果然是如海的女儿,见识就是不一般。”心里话,让你离开你装傻,等杀了弘历,我再杀你灭口。
黛玉早就看在眼里,拍拍手:“可以开始了,打就打个天翻地覆的,等你们打累了,再有人坐收渔翁之利。多好啊,一帮傻子、废物,说好了,这没我什么事儿。”
永琛听到黛玉直言,心里犯了嘀咕,会不会被那帮人当猴儿耍了,给他人作嫁衣裳,手中剑偏了位置,脚下也开始拌蒜。
理亲王见永琛犹豫,忙喝斥:“胡说,我爱新觉罗家的诸位兄弟子侄们,都是拥立咱父子的。别中了这丫头的诡计。”
“你确定?等你杀了皇上,你也差不多了,人家过来正好宣布你们父子弑君之罪,想做大位,下辈子吧。还有你们这么笨的人,怨不得康熙爷看不上你们,有道理啊。”
“不会的,不会的。你胡说。”理亲王青筋崩裂,热血沸腾,几近狂痴,浑身乱颤,不能把握。吓的永琛红了眼,忙扶住他。
“也是,我就这么一说,您就这么一听。要不就接着混战,乱打一通,挑着你们闹事儿的人,怎不出来?不坏好意啊。让人家父子在这儿拼命,用心何其毒也。想想吧,一帮子亲兄热弟的,谁也不服谁,要么说,这样的大家子,要是从外面往里攻,难。要是自己乱起来,没救。好好的日子不过,偏生要折腾。这万一弄的天下大乱起来,怎生是好?退回到奉京老家去?那些老人们,这些年也富的流油,自在逍遥,能让你们回去挤占人家的地盘?又倒回去过苦日子?那时的你们,可就是进退无门,真要自己毁了自己才歇心?好像弄到那个地步,史册上,也就不能由着你们老爱家写,外人笔下走蛟龙,指不定怎么编排你们呐。理亲王、世子爷,可就是爱家的千古罪人,就是废太子也不会原谅你们。言尽于此,各位接着来,继续啊。雪雁,别挡着我,好歹让姑娘我过过眼福的。”现场直播,错过了岂不可惜。
外面传过来脚步声,就见大门洞开,柳芳带着侍卫们闯进来,手一挥,将理亲王父子团团围着,一阵急促的刀剑击打声,掷地。唯有理亲王父子傲然挺立,拒不求饶,也不自刎,只是连连冷笑。
骆吉转身退守在乾隆身边,怒视着下面,眼里冒着火。他的身上衣冠破损,还淌着血。
乾隆走到黛玉身边,伸手将身上的风衣罩在她的身上,扶起她,以自己的帕子覆盖在她的脸上。
黛玉皱下眉,嗅着:“什么味儿?啊,血。”
乾隆不自在的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将就点儿吧,也不看看什么时候。”顺手一带,往那把椅子上一坐。沉声道:“把尔等押起来,关进牢门。”又低声安慰黛玉:“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这时候,门外急冲冲走过几个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顿了一下,忙冲骆吉使个眼色。
骆吉一溜小跑儿的下去,就见那几个人跟骆吉嘀咕几句,骆吉面带惊恐的又步上金殿,看了黛玉一眼。
乾隆不悦的怒喝:“有话直说,别獐头鼠目的。”
骆吉跪下,低声禀道:“一群蒙面人将几位贵人、常在、答应掠了去,其中还有元妃娘娘,他们要以元妃娘娘和宫妃们交换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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