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号糊弄过去,林卓然、林如海,不行,这二人地名号太大,人家一听就知道是谁。 林黛玉、林绛珠也不行,这分明是女子名字,人家不会傻到这份儿上。 用个男人的名号,谁的?贾府的,美的他们,想都别想,把他们扯进来,指不定将来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 哎,有了什么居士,对,长春居士,就他了。
“告诉那位乔先生,是长春居士所赠。 ”
沈青走过去,扬声回道:“先生,是我家主人,长春居士所赠。 还请收下。 ”
里面一片沉静,忽然“咕咚”一声,这动静分明是下跪,这也太扯了,用得着这样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乔温升肝脑涂地,誓死效忠皇上!”
黛玉猛地想起来,糟糕。 糟透了,糟的不能再糟了。 我真该死,怎么把弘历外出地名号亮出来。 不行,这儿,不能待了,要是人家过来面圣,我可怎么办呀?溜。 溜之大吉。 忙吩咐着:“快走,结账。 ”一拉还在喜滋滋的吃着脆枣的和敬格格。 就往外闯。
紫鹃不知道什么居士不居士的,直觉让她明白,自家姑娘送银子送出了祸患,也急了,匆忙之中,扔下一锭银子,跟着出去。
月眉心里也纳闷。 这位姑娘,向来不是怕事儿地主儿,这回怎么吓成这样?忙把几样她们爱吃地嚼果带上,见留下的银子数目不小,又让珈蓝去柜上再取点儿带上。 跟着也追了出去。 春纤早就跟着溜出去,她知道,跟着姑娘走。
等到隔壁地那旁人恭恭敬敬的行过来,这里早就人去空空。 他们站在门前发愣。 不知为何。 突然离去也让司棋郁闷,想不出缘由,只好拿着那锭银子出神。
黛玉拉着和敬格格上了车,又嚷着:“快走,快走。 ”
紫鹃进来,月眉也进来。 再就是春纤、珈蓝一一进来后,车子动了,而后朝着回去地方向疾驰。 外面守着的沈青问,还去哪儿?
黛玉想着,这回的篓子捅大了。 原本是想帮助人家,却帮的是被乾隆开革的人,这还不说,又以乾隆的名号送银票、送银两的,糟糕地是,连包着银子的包袱皮也是宫中之物。 明眼人一看就会想到。 定是皇上派人送来的。 这个误会闹大了,这让乾隆怎么自处?回宫之后。 自己怎么跟乾隆说?这会儿认真的计较起来,自己也还不算是人家的后宫,压根儿自己就没答应过,都是他们硬塞给我的。 应该不算是后宫干政吧。 回去,准没好事儿,说不定会让自己跪着反省,这还是轻的,重的就不清楚了。 要不,不回去,等这事儿,平复下来,再好好说清楚。 可是去哪儿?出京?就更说不清楚了,那起子小人,指不定怎么诽谤我呐。 去诚亲王府,对,找福晋想法子去,王爷也会护着我地。 想到此,吩咐着,去诚亲王府。
月眉与紫鹃交换一下眼神,看着黛玉,心里有些明白,这是要搬救兵帮忙。
和敬格格见珈蓝拿来不少的嚼果,乐的自己吃起来,见黛玉要去诚亲王府,就笑问:“姨娘,咱们去找弘畅玩儿去不?趁着那小子还小,不懂事,还能玩玩儿的,要是大了,还得叫他一声小叔叔。 ”
黛玉心说,这怨谁呀,谁让你们家人口众多,可劲儿生,这会儿就觉着烦了,往后的麻烦还多着呐。 笑了:“你当着福晋的面,把人家弘畅当玩意,人家福晋能愿意?”
和敬摇着头,诡秘地笑笑:“她总不能一直盯着我,姨娘帮我好不好?”
要我帮你玩儿人家的宝贝儿子,也亏你想得出来。
紫鹃轻轻的伏在黛玉耳边发问:“姑娘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月眉也低声相问:“可是与皇上有关?”长春居士绝不是太后的什么头衔儿,这两个人都是人尖子,想想就知道个大概。
黛玉心里平静下来,想着,这事儿可不就是跟乾隆有关,要不,我也不会这么着急。 可带着和敬格格去诚亲王府,还是要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还是要跟乾隆解决这事儿。 要是托允铋出面,不是不行,就怕乾隆又有其他想法。 这事儿自己过去跟他说清楚,把事情消化在萌芽状态中,既不扩大,也不耽误功夫。 说不定就在今晚搞定。 想到此,就问了一句:“皇上这会儿会在哪儿?”
和敬格格忿忿的一撇嘴,扔掉枣核儿。 “九州清晏。 ”
这小丫头,才这么大,就知道吃醋啦,也忒早熟了点儿。 管他不管,这就去九州清晏。 随即,发出指令,就听见鞭子一甩,“啪,啪,啪。 ”三声,马头一掉,车身掉过去,沿着大道朝着西面奔下去。
“我们去见皇阿玛?”“嗯。 ”
“太好了,我们让皇阿玛到咱们这儿来,到皇额娘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