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好的歇着,来人,扶芸儿回去歇着,再找个太医看看的。 ”又补充着:“还算运气好,容兰被来历不明的人,送了回来。 ”
贾芸惊的全清醒了,他听着林之孝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疑惑着:“二叔,林叔,不对呀,别是有人陷害咱们吧。 ”
一言既出,在场的人都愣住,谁能说没这个可能?宝玉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地,要是有人安心借着这事儿,陷害贾家,自己就是全族地罪人。 他心虚的问大家,都别愣着,拿主意。
送走。 这是林之孝地意思,也是贾芸的意思,弄的宝玉心里犯着愁,才安顿好人家歇着,又要叫起人家离开这儿,大半夜的,咱们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遭上劫道地。 可就亏大发了。 不走,万一明早就被人家堵上门,怎生是好?
咱们不是有高手,咱们有焦大呀,这可是正牌的练家子,要不是年老发昏,总是以老卖老的惹人厌。 但凡会来点儿事儿,早就不是这般模样。
没奈何。 打发李贵去把焦大请过来。 一定要请他过来,这是要点。 李贵应命而去,累了大半夜,担惊受怕的,还要请别人。 请!请就请把。
“什么事儿?有什么大了不起的?”就见焦大踉跄着身子,七个不乐意,八个不高兴的晃过来。 身后跟着泛着光,兴奋的小脸儿发红地贾兰,手里还拖着把剑。
“二叔,别落下我。 ”
“去,去,老祖宗说了,兰哥儿要紧,咱们得看好了他。 ”
林之孝心话说。 这个没心没肺的,这话也敢端出去。 就抢白他:“老祖宗还说,宝二爷要紧,要看好了他。 还有芸哥儿,哪个不是要紧地?老爷子,又喝酒了吧?也好。 以酒壮胆,护送甄家的姑娘们去乡下躲躲去,就看您老的。 您说啊,您这走的是什么桃花运,老了老了,赶上了,也不错,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
贾芸咧咧嘴,疼得他苦笑着,看着焦大。 这老头子。 还真没白来。
宝玉也顾不上跟焦大掰扯,人既然来了。 就简短解说的解释一番,特别加重了焦大的神圣使命,及他的夕阳红亮点。
贾兰被鼓动起来,闹着要跟着去,宝玉可真急了,焦大出了事儿,自己好说,要是贾兰出了事儿,就毁了。
焦大一瞪眼,拉着贾兰走到一边儿絮叨几句,算是安抚了这个小哥儿,这才撅着嘴,靠着贾芸身边琢磨他那张走了模样地脸。
先叫过雅兰,跟她讲清楚事实,那也是个爽快之人,其实,本来就是砧板上的肉,眼前能说话的主儿,确切的说,都是她的主子,能有她分解的份儿,执行就是。
这样,连夜由焦大带着李贵等人,悄悄的从后门,栓了马车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几个女孩儿家,一路直下南去。
次日,辰时,就见老宅地家人急冲冲的过来,说是州府衙门来了人,好像是邱大人。
果然来者不善,宝玉定下心,叫人传过来贾芸。 叫醒了贾兰。 可怜贾芸整个脸都肿了,被人扶着走过来,冲宝玉点下头,躺在他的床上,闭上眼。 贾兰守在一旁。
外面传来脚步声,知道林之孝陪着正主儿来了,就迎出门,就见一个相貌堂堂、文雅俊朗之人走过来。 约莫有四十出头。
“大人来访,有失远迎,罪过,还请大人原宥。 ”
“贾二世兄,来到咱们这小破地方,下官没能过府探望,怠慢了公子,是下官的不是。 ”
“您别这么说,咱们担待不起,请!大人请!”“世兄请!”
二人相让着进了正厅,分宾主相坐。 有茗烟奉上茶茗,又有老宅的仆妇端过来果盘、糕饼盘,林之孝站在宝玉身后。
“昨个儿深夜,听到衙役们传禀,说是二世兄的侄儿在秦淮河高乐,被人下了黑手,还失了银两,唬地下官一跳,急忙爬起来连夜带人查找,总算不辱使命,银两分文不少。 来人,呈上来。 ”
就见一个衙役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放在宝玉身前的几上。
宝玉微笑着,起身谢了邱大人,他早就看到,人家带来的人在宅子里四下张望着,寻觅着,不由的放下脸。
什么?甄家的人被神秘之人悄悄的买走,竟然连卖到ji院的人也被人救了,还有那家人的男人们,也倏地没了踪迹。 金陵督府邱光送来的密折,让乾隆很不高兴,气愤至极。 他气的摔了满满一摞折子,又把太监赵小山狠狠骂了一顿,让李玉把他打发到先皇灵前侍候着。
这阵子,乾隆觉着一直不顺当,几个大省遭了灾,筹集银两也没达到预计地数额。 后虽有査启文拿出一部分银两买出粮食赈灾,也只能缓解一时。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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