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盘卤豆腐干。 摆上几个茶杯,眼前又有人进来,转身招呼着别地客人。
顺着这里的窗户,恰好能远远的看见那边儿的动静。
林之孝带着人去了那边儿的大台子前,仔细的看了看,一眼认出其中的一个人,就是甄家的大姑娘雅兰。 对方曾经跟着其母去过贾府,与这个大管家朝过面。 她眼里现出希翼,林之孝点下头,又使着眼神询问其余之人。 那雅兰本是绝顶聪明之人,忙朝着几个人所站之处点着头,又忙收回目光。
林之孝心里明白,就照着雅兰所示,买下这几个女孩儿,带着他们速速离了那里,回身找寻宝玉等人。
茗烟候在门口看见,忙对着宝玉这边儿使着眼色,知道这是非常时刻。 不能大意。
贾芸看见,就悄悄的走出来,见林之孝往这边走,紧忙回到茶楼,叫上宝玉等人,付了茶资,出门对着林之孝点下头。 叫上马车,先让那几个女孩儿坐了。
这厢宝玉带着贾兰、麝月、小红坐上另一驾马车。
詹光跟贾芸说了几句话。 急速离去。
这一行人紧赶慢赶地回到老宅,一进去,就紧闭大门。 带着那几个女孩儿径自进了内宅。 有仆妇帮着,弄过来热水、浴盆让她们洗浴。
想起她们哪有换洗地衣物,只好借了几套仆妇地衣服给她们。
麝月看着宝玉挂着泪痕的脸,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端过来饭食。 摆好。 等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贾兰那里忙完了,过来与宝玉进餐,见他这样,就说:“二叔这是干什么?不吃不喝地管什么用?”
宝玉心里正想着怎样安置甄家的人,听到此,也笑了:“吃饭,吃饭。 ”又看见麝月等在一旁。 就叫着她与小红过来,一同进餐。
麝月白了他一眼,小红还要等着他招呼,人家早就去了贾芸那里。 出了府里,宝玉也知道她与贾芸的事儿,也盼着他们早日结成连理。 对他们二人之事,也是尽量行着方便。 听到此,一笑不语。
而后,撤下残席。 麝月又端过来茶茗,一杯给了贾兰,一杯放在宝玉面前。
这阵子,贾芸与小红带着甄家地女孩儿们走过来。 她们依次是雅兰、静兰、贞兰,还有两个是族中的小姐妹,最大地是雅兰,年十六岁。 静兰十三。 贞兰十一,那两个女孩儿一个十岁。 一个才八岁。 被****子带走的是容兰,年十五。
雅兰一见到宝玉,急忙跪下,嘴里唤着:“二世兄,救救容兰吧,过了今日,她就不保了。 求求你了。 ”以头碰地,咚咚咚,连连叩着头。 余者也跟着跪下,相求着。 眼前响起一片哀哀求告声。
宝玉很为难,忙了这一日,也都累了。 林之孝也是一把子年纪的人,再要他去秦淮河寻容兰,太难为他。 可是不应允,这几个小姐妹眼里的泪水,也让他伤心。
“这早晚的,怎么好?”他看着贾芸和贾兰,矛盾着。
贾芸想了想,看了看小红,就对宝玉说:“我去吧。 这会子还不太晚,那容兰的确不能误了她。 ”
“你去?这早晚的?”
“我骑上马,快。 趁着还早,兴许还成,好歹试试地。 ”
“多带上人,多带上钱。 赎吧。 ”他心知,从****子手里赎人,不扒下你几层皮才怪,人家能轻言放人?
雅兰是个明白人,见贾芸如此说,忙也朝着他拜下去。
贾芸红了眼圈儿,别过脸醒了一下鼻子,匆匆的别了宝玉,带着几个人,带着足够的银两,认蹬上马,挥鞭疾驰,赶着去秦淮河找人。
宝玉这里放了心,就让甄家的几个姑娘起身坐在椅子上,问起甄家的事儿。
这里就雅兰年长,就由她说起。 雅兰穿着一件肥大的灰色仆妇衣衫,掩映着玲珑婀娜的身姿,带着一丝朦胧,仿佛是才从地狱中走出来一般。 一双秀眸还没有从惊惧中舒缓过来,哽咽着,说着那让她心惊胆战的日子。
那日,一家人正忙着给容兰添箱,次日就要做新嫁娘地人,也正羞涩的憧憬着未来夫家的前景,她原本是要嫁在容兰前面,只是因着夫家的婆婆去世,只好等着人家服丧三年后再行嫁娶。 这阵子,忽然外面传过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有人过来说,甄老爷误了国事,被朝廷拿下入了牢狱,家里也要满门抄家。
年迈的祖母一听,仰面倒下,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驾鹤西去,一下子只好停下来办丧事。 丧事过后,她们就遭了殃,无论主子奴才,一律被关进大牢,审地审,打的打,死的死,病的病。 她们的母亲病的只能躺在稻草上等死,父亲也被发配到寒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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