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来了多日被忽视。 言语之中指向黛玉与自己,也包括太后、元妃。 为了她背后地人物,少不得要打起精神应对。 又怎能让他对宝钗生出好感?为了防范,在她地身边及周围安插下自己人,借以监视着。
原来是为着给自己撑腰来的,黛玉大为感动,嘴里却不认账:“人家不是迷恋你,为你痴狂,为你心醉。 ”
“得,得,说地像真的似的,把朕看成什么人?”忿忿的,当朕是头牌名ji?还为你痴狂,想到此,促狭的看着黛玉:“玉儿呐,怎么看朕?”
黛玉被问住,压根儿就没想过这档子事儿。 既然问道,也好回答。 “是四哥哥。 是依靠。 没有太后和皇上,黛玉还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没有你,咱们早就回了南边,还用在这儿掺和?你们这一家子人,活地忒累。
乾隆“哼”了一声,哥哥?这丫头怎么还没转过弯儿?多赞能长大了?又一想,她倒也实诚。 既然许她三年,就依她吧。 ****的笑笑。 不再说什么,带着一副受伤的脸,就着她的肩膀打开折起的单子。 见她露出吃惊的模样,得意的坐回原处,欣赏着。
“黛玉,黛玉叩谢皇恩,这是今儿个送来地?贾琏走了?这个还给皇上。 这儿的东西够多地了,我都琢磨着是不是开个杂货铺什么的,给娘娘们添些物件吧。 ”身边还有两株高丽参,我又不打算卖,要那么多干什么?别的,还真没看上眼。
贾琏走了,去了矿上。 过几日傅恒也要去晋察冀秦等地,奉旨查看旱情。 黛玉跟棠儿拉呱过。 乾隆是知道的。 此刻的他,随意的靠在榻上,又拉过来绣花枕枕着,眯起眼睛歇息。 黛玉知他在朝堂上定是遇上什么事儿,累的。 也不言语,轻轻地把薄被盖在他身上。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那本诗集。
乾隆合眼想着这些日子来的是是非非。 早起,军机处呈上来的折子里,有刘墉反映南边两湖地面上的折子,道及部分州县有灾情趋缓的势头。 也有追寻妙玉发来的密折,还有金陵地方府衙的折子,说是甄家地老**孺们发卖,实在为难。 甄家在当地经营多年,多少有些根基,熟稔之人自不去买卖,一般的人家不敢买卖。 有嫌挟的人家想着万一有朝一日甄家再得了势。 自己也要遭此报应,也不想沾染此事。 想到这儿。 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甄家有些根基,难不成还能大过我皇家?他祖上有些功劳,咱们家也没埋没他亏待他,封官封爵的,哪点儿亏了他?仗着祖上的功劳,不把朕放在眼里,肆意妄为,贪污、收受贿赂,买官卖官拉帮结伙,拖欠官银,照这样成了例,朕还怎么管束别的大臣们?朕就不信了,还动不了你了?气愤之下,又发下旨意,继续发卖。 让那些人看看,朕不是好欺负地主儿。 瞒天过海、丢卒保车,没用,朕就要煞煞你的威风。 想到这儿,睁眼看着正专注诗集的黛玉,暗自叹息。 这一次,贾家又走了步好棋,去苏州拜见公主,无论怎样,都不吃亏。 再就是,甄家与贾家乃是亲戚世交,通家之好,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这时候去?巧啊。
按说,贾家这些年没出什么人才,贾赦不过是庸碌之辈,贾政也不过是个方正呆板之人,贾珍倒是有些出息,只是经人查出,此人与理亲王府上多有瓜葛。 余下之人,都是些纨绔子弟,不,还出来了一个人,贾宝玉。 竟然几次三番的滋扰玉儿,是可忍孰不可忍,已经告给元妃,要是她们家管教不了,就交由府衙处置。 圆瞪双眼,咬牙切齿的恰好对上了黛玉那一双含露目。
“躺着,净睡觉了。 走,咱们出去溜溜弯儿,看看外面的花草,咱不能净当差啊。 ”
当差?亏他说得出来,您不是皇上嘛,您不是天子嘛,您不是真龙天子嘛?受去吧,活该。 凭什么别人要给你下跪叩头,你不受累谁受累?黛玉心里腹诽着,不情不愿的被那人拽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出去。
宝钗被两位嬷嬷唠叨了一阵,毕恭毕敬的恭送出人家,这才瘫倒在床上。 拿着一把团扇泱泱扇着,思过来想过去的,总算平复了烦躁地心境,一抬头,看到窗外,乾隆与黛玉边说笑地走出去,心里有说不出的一番滋味。 今儿个是被乾隆作弄了,心里想到母亲与哥哥地企盼,苦笑着,说得容易,换你们进来试试的?转念又一想,倒是有几分甜蜜,也是自己枉有青云之志,竟然弄出这样没品位的错儿。 在人家眼里,咱们可不就是个奴婢,说是让嬷嬷过来,好好的训导训导自己,看嬷嬷们行事的样子,并未刻意刁难。 这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皇上,真是天随人愿。 窃喜,毕竟见着真佛了。 可谓一步登天。 等乾隆今晚去了别处,定要好好的磨磨黛玉。 再不能丢人现眼地。 既然有缘相遇,就不能白白错过。 眼里闪动着各式精妙的招数,脑子里不时的迸发出智慧的福音。
直到眼前一亮,幡然清醒,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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