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吧,倒也不在乎多一个人的花费。
梨花似雪春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淡淡的香风拂面,让人陶醉,让人痴迷。 走过去,一家家的船娘粉面相望,刘墉好整以待,只管跟着章嘉的人径直走。 宝玉也紧紧跟上,倒是错过不少的让他流连的景致。
前面不远,找到一处相熟的画舫。 那个人跟上面地人说了几句话,就让着他们过去,想是这种事儿,章嘉张罗过不少,在他地地面上,要想混的风生水起,没有官家地照应哪成?
这是一个较大的画舫,走进去,与外面恍如隔世一般。 轻纱幔帐,画粱雕饰俱是上品。 船家把他们安置在厅里,就退下去。
宝玉打量一番,角上不长的几面放置着一盆叶碧如染,阔硕间安卧着一支娇艳的兰花。 与其相对是一盆文竹,富贵文雅,很是妥帖。 分外典雅、淡漠。 梨花木的桌椅和多宝格柜子,放置着看上去极其名贵的收藏,古籍、茶具等,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花木画卷,仔细看了看,竟是柳如是的真迹。 四角悬着羊角灯,面綴着精致的流苏;落地烛台罩着琉璃灯罩,架上放着文房四宝,桌上置着一部弦琴,香炉上腾起若有若无的梦甜香,室内飘荡着清淡的香味儿。
一位婀娜多姿的双十年华的丽人走进来,莲步轻移,身着一套碧绿湖绸素妆,云鬓高耸,流苏飘逸,鬓边斜插一朵盛开的梨花,肤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素静中却含有艳情的余韵。 大方的坐在一旁相陪。
再看宝玉,早就呆呆的望着,失了神。 刘墉轻咳一声,这才让他还回神。 贾芸更是一副色迷迷的神态,让人望而生厌。 倒是贾兰,许是还小,看着她笑了笑。 “姐姐名讳。 ”
“贱称小玉,取的是小玉双成之意。 ”
刘墉眯上眼,轻轻言道:“小玉,弹上一曲吧。 ”
“是。 ”坐在几前的绣墩上,信手弹奏起来。 这是一首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委婉清雅深沉的曲调,配上小玉那软软的吴语,曲终余音环绕在人们的耳边,意犹未尽。
“可还有什么拿手的?”
“爷们可是京城来的?”
“不错,你倒是知道。 ”
“听爷的口音,八九不离十的。 咱们这儿,才学了的新曲子,爷们可要听听的?”
宝玉点头示意,刘墉也含笑应允。
就见小玉神色凄婉,欲语还休的吟唱着:“清游拟上元,撒天箕斗灿。 匝地管弦繁,几处狂飞盏,。 谁家不启轩,轻寒风剪剪,。 良夜景暄暄,争饼嘲黄发,。 分瓜笑绿嫒,香新荣玉桂,。 色健茂金,.蜡烛辉琼。 传花鼓滥,.晴光摇院宇,。 觥筹乱绮园,分曹尊一令,。 射覆听三宣,骰彩红成点,。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拟景或依门,酒尽情犹在。 更残乐已谖,渐闻语笑寂,。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风叶聚云根.宝婺情孤洁, ”
宝玉情不自禁起身,面对窗外,神色凝重,接道:“人向广寒奔,犯斗邀牛女,。 乘槎待帝孙,虚盈轮莫定。 晦朔魄空,.壶漏声将涸,。 窗灯焰已昏,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再看他,圆瞪双眼,低声喝问:“她在哪儿?说。 ”
刘墉神色一顿,轻轻一拍,从外面走进几个人,环成个半圆站在刘墉身侧。
“说吧,小玉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