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找过来,安慰着她,说到伤心处,二人相拥而泣。
那一晚,袭人置酒送他,二人喝到情浓时,把持不住,坠入爱河,****了一阵,直到翌日清晨,袭人起身换好衣饰,才叫起宝玉。 一起到了贾母房里,见到贾兰、贾芸均在座,一起用过早餐,辞了出来。 那袭人又跟着嘱咐了麝月一番,这才进了王夫人上房。
贾政、王夫人又嘱咐他们几句,贾珍过来接着,几个人出门认蹬上马,麝月、小红坐上马车“哒,哒,哒。 ”下去,到了运河边,早有贾府自己的豪华大船候在那儿等候。 林之孝、李贵、茗烟及一众贾府家人们也候在那里。
与贾珍等人唏嘘惜别,登上大船,宝玉挥挥手,船身动了,渐渐驶离岸边,与湛蓝色的天空,扬起碧波的河水,宝蓝色的风衣融为一体。
宝玉因是做过大船,倒也没什么。 贾兰兴奋的看看船头,又看看船尾。 好在有焦大跟着,那焦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兰哥儿别乱跑,看跌倒河里去。 ”
贾兰满不在乎地:“怕什么,我不是还有你嘛。 ”
弄的焦大哭笑不得,还是贾芸帮衬着:“兰哥儿进去吧,一早一晚地加些个衣裳,看着了寒气。 ”
船内,宝玉自有自己的舱房,麝月正一样一样的铺陈着东西,又把几样经史子集摆上,看了看,又拿出几样吃食放在盘子里。 正想着去烹水煮茶,闻到一股清香味传过来,抬头一看是小红,手里拿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茶盅和茶壶。
“你倒是麻利,都弄好了?”
小红笑了:“兰哥儿正玩儿的高兴,顾不上。 才铺好被褥,想起一会儿玩累了,还不得急着要水喝。 先备妥当,也给宝二爷准备了。 ”其实,是林之孝嘱咐的,她倒是先给贾芸与贾兰备好份。
宝玉站在船头,望着浩大的水势,心里顿时感到一种祥和的气息环绕着自己,霍然开阔。 所有的烦忧随着晚风散去,眼前是漫天的霞光。
身后走过来贾芸,与他站在一起。 “二叔,离开府里,离开京城,你总在笑。 ”
“天地之中,人是如此的渺小,真是汗颜。 你看,天上的飞鸟,也比咱们自在。 想想在府里,整日听的都是些龌龊肮脏的事儿,哪曾想到还有这样的蓝天、白云。 ”
“侄儿不懂的什么道理,只觉着二叔就像是鼓词里说的——什么出污泥而不染。 好像林姑姑也是。 ”对于宝玉与林黛玉的事情,经过这么多的风波,弄到如今的模样,在族人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有与贾政夫妇不和的,则站在岸边儿上看热闹;有些瓜葛的心里也在打着抽身退去避祸的主意。 贾芸自己,父亲早亡,巴结上贾琏夫妇,才将就着过下来,好在凤姐跟前的小红与他相恋,暗暗的相帮了不少。 凤姐觉察后,也觉着他们二人若是成就一段姻缘,也是自己的臂膀,悄悄的知会了贾琏,想着找个好日子办了这件事儿。 这一次,有林之孝跟着出去,贾芸是宝玉自己挑的,再让小红跟着,里外里都是自己的人,阿凤算的极精。
身后传来麝月的声音:“二爷,该用饭了。 ”
“这么快?叫上兰哥儿,芸儿,咱们一起的,好好的喝上几杯。 兰儿哪儿去了?”没等麝月过去找,宝玉与贾芸绕到船尾处,不由的一乐。 这干什么呐?
“嘘。 ”贾兰并不看他们,只是低声说:“二叔,那个船一直跟着咱们,不远不近的,怪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