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以女家的身份,出来干涉,想那贾政也不好拨了面子。 就急忙赶到薛家,对着薛姨妈、宝钗跪下去,哽咽着把宝玉被罚跪之事叙述一遍。 “求求姨太太、宝姑娘,救救宝二爷吧。 ”
宝钗这阵子实在是不想管这样的事儿,可又一想,要是惹翻了王夫人,绝了自己进宫的路,可就前功尽弃。 想了想。 对母亲说:“咱们过去看看,别让老太太着急上火的。 ”拉起袭人,叫过莺儿,随意换上半新不旧的衣裳,跟着薛姨妈进到荣国府。
一进荣国府,母女俩就兵分两路。 薛姨妈去找王夫人叙话,宝钗直奔贾氏祠堂。 按说她一个外人是不该进去的,可在这府里,谁不知道她是王夫人要定了的准儿媳妇,就连林姑娘那样仙女一般的人,还不是被她挤得走了?
昂首傲然走进那个尊贵地所在。 一眼就看见那个富贵闲人,低着头跪在祖宗牌位前,那样地萎顿怯懦,没了神采飞扬粉琢玉砌的模样,或许还有着困惑。
一声来自门外地长叹,打断了宝玉的冥思,打断了他对今后人生之路的期许。 凭着以往的接触。 不用回望也知道是谁。 “有劳宝姐姐,请回吧。 这是我自己地选择。 ”
“别往邪了想,我来,就是看你想明白了没有?你是该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宝玉疑惑了,冷冷地:“你不是要进宫,要做娘娘去。 还来干什么?少在我面前高谈阔论,表姐,咱们可不敢误了你。 ”
宝钗悠悠的:“误了我?许是吧。 高谈阔论?我一个女子,能有什么见识?岂敢在人前人后的说长论短。 我就明白一个理儿,为人做事要讲信用。 这也是咱们商家的本分,用在你们豪门大家子里面,也错不了谱儿吧?”
门外一群人拥着贾母来到这儿,正与王夫人、薛姨妈家妹二人相遇。 听到里面的声音,都想听听他们表姐弟之间的应对,噤声缓缓步入进去。
“你总说自己对林妹妹如何如何好,可你真正为她做过什么?小时候你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可心的玩伴,林姑父病重,她泪眼婆娑地。 好几天就没干过,你可曾陪她前去为林姑父尽孝?还要妄谈什么你对人家有多好,说出来也不觉着亏心?人家是瞒了尚在高堂的祖母,这又怎样,莫非还要人家公主向你们求援不成?”这可是言外有意,别有所指。
宝玉双手忙摇着:“不,我是,那时我要听老太太、太太的。 这怎么能怨我?”
“你倒撇个干净。 不错,我是要进宫,就是做了娘娘又怎样?你能有个姐姐是娘娘。 别人就不行?再说。 咱们是还情。 在这儿,咱们虽说比不上你们。 可也花费了林妹妹不少的东西银两,如今,她年小,在宫里这个是非圈子里,需要有人帮衬、陪着。 ”
宝玉怒极而笑,哈哈大笑,笑的那样畅快,笑的宝钗毛骨悚然:“但愿你能够,是真的。 ”
“我当然是真的,至少比你强。 枉论你平素说,对她如何如何地好,你身边的人,公开说她是外人,你为她讨过公道没有?”
袭人慌了,忙跪下:“宝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话,早就在咱们府里传开了,我又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
“快起来,这可不敢当。 莺儿,快把袭姑娘扶起来。 ”看着莺儿还真的过去扶起袭人,宝钗一双冷眼无比寒厉,嘴角微微抽动着。 继而展颜又是一笑:“那些日子,多的没法儿记。 这也与我无干,我犯不着做恶人。 就是这回吧,人家已经名花有主,有别人相待,你却阴魂不散的缠着她,你是何意?想致她于死地?要是那个人心眼儿小点儿,她可就是三尺白绫伺候。 到那时,你是闯宫救她,还是在这儿长吁短叹地,咬文嚼字的卖弄几颗不值钱的眼泪?表弟,想想吧。 身为男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琢磨琢磨。 ”
薛姨妈配合着,伸手从衣袖里扯出一方手帕,使劲儿揉着自己眼角,做作的:“那林姑娘啊,说话、做事儿,哪样不让人心疼?想着跟咱们宝丫头姐妹情深,十冬腊月的,去咱家的铺子里,还不是念着那年去那儿的情分?想故地重游的看看咱们。 这孩子,咱家又不是别家,有什么顾忌的?来家里有多好啊。 ”心里暗怨香菱不懂事,直到昨晚上一家子饮酒胡侃时,才漏了口风。
在薛蟠的追问下,把那日黛玉去香粉铺子地事儿,说了出来。这让薛蟠陶醉,宝钗惊异,薛姨妈懊悔。 狠狠地告诫香菱,有这样的事儿,决不能自己眯下,要及时上告。 说归说,她们心里打着谱儿,要是早些知道这件事儿,早就能派上大用场。
要是黛玉和乾隆知晓这事儿演变成这样,指不定怎么寻思呐。
王夫人大吃一惊,贾母也疑窦重重。 黛玉看宝钗?是没地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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