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类似昆剧的戏剧。 没奈何,只好坐到贾府的人堆儿里。
此后,又是一种叫阮的乐器吹奏起来。 还有扬琴、弦琴等,先是《将军令》后是《赤足舞曲》。 下面又似一支优美绵长地歌曲,像是一首久远地叙事诗。
这些个在惊诧里待久地达官贵人们,哪有那个心情,更可况又听不懂,只是看在乾隆亲临观看的情面上,不好离开。 也就四下里聊天调侃着京城趣事。
贾府在前一段时候。 因王子腾之事,差点儿吃了挂落。 收敛不少。 这一阵子倒是小心谨慎地,夹起尾巴做人。 这次又是乾隆携了黛玉出面,又是探春的未婚夫婿相请,一时身价骤起,又还了阳。 有那个心里不忿之人,就心生怨恨,想着挑剔一二。 撺弄着生事。 先是小声嘀咕,后是大声显摆着。
“听说那位贾家姑娘,当着众人面前,当街下了车轿,扶着那个男人,又是扯下衣裙上的布,又是亲手包扎。 羞不羞呀?还什么大家闺秀?我呸,笑死个人啦。 ”
贾母倒还把持地住。 邢夫人、王夫人脸色就不好看了。 邢夫人狠狠地瞪着迎春,王夫人眼里冒着火。 她今日原本就心里发着酸,一是,要说至亲,也该是乾隆带着元妃过来才是,怎的让黛玉过来?二是。 本该探春在今日露脸得意,好好地让迎春来了个压轴戏,光彩到让她占去了不少。 这三,可不就是应在她身上,让贾府的人跟着丢脸败兴。
“老太太,您听见没有?咱们家可不能姑息这样的事儿,您得拿起家法行事。 ”
“什么家法?这起子人哪日不是调三窝四的?听她们的还有好的?”
“二丫头,你听见没有?你也给咱们说道说道的。 今儿个完了,你给咱们乖乖地回府呆着去。 想想你这阵子都干了些什么?”
这话让一旁的人听了去,极不受用。 这就是诚亲王福晋乌雅氏。 怎么说的?好像是咱们府里带坏了的。 好像是黛玉的错儿似的。 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你们自己逼的好好的孩子离家出走,还有理了?这会子不想着为自家女孩儿出头。 净想着拿自家人出气?窝里横。 最见不得这起子人。 本想好好教训那人一番,又不想白白地让贾府的人捡了便宜,心生一计,叫过卓尔,如此这般的嘱咐着。 眼里带着笑,看戏!
迎春这时候也不是往日模样,抗声分辨着:“胡说,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
王夫人恨恨的:“她怎不说别人?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
“这话说的有礼。 姥姥好!二位舅母好!嫂子们好!二姐姐怎地在这儿?四妹妹,宝姐姐,想死你们啦。 ”黛玉含笑走过来,一手一个的拉着惜春与宝钗,眼角扫了一眼那人。
凤姐心里一动,忙过来拉着她:“妹妹快坐下歇歇,没什么事儿,大家不过在说笑。 ”
“什么笑话?也让咱们听听的。 哪位福晋、嫂子在说笑啊?怎的?卡壳啦?”正色道:“犄角旮旯出了起子幺蛾子,撞在二姐姐面前,那位将军行仁义之事,出手相救,为此负伤。 受人点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 二姐姐不过是举手之劳,为将军裹伤而已。 难不成看着不理,任由伤重不治,才是大家闺秀之道?这是哪家的礼数?是没读过书?还是把书读邪性了?说话的姐姐、嫂子,不会是走卒贩卖之人吧?就是普通的民妇也知道知恩图报。 再说了,上有太后、皇后行国母之礼,下有贾府老太太****,这是谁家的孩子?她们家大人呐?我就纳了闷了,这二十四孝里,您行的是哪一孝?也来教教我,让我也受教受教。 ”
哄堂大笑,都看着那人,笑着点着,羞的那人直往后面躲。
凤姐笑出了眼泪,李纨拉着黛玉直说:“妹妹,妹妹。 ”
贾母笑看着黛玉,喜地满眼笑意,又看看迎春,长叹一声:“这孩子,这孩子。 ”
邢夫人走过来,亲热地拉着黛玉的手:“外甥女,好姑娘啊。 ”
迎春感激地看着黛玉:“妹妹,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
“姐姐你该硬气点儿,不然,怎么去做当家的奶奶?”
“当家的奶奶?外甥女,我这不是听岔了吧?谁给我说一下?快告诉舅母。 迎儿,你也跟着打哑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