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娘娘们吧。 ”
乾隆笑了笑:“不急,朕再待会儿。 ”说完后,靠在黛玉身边的引枕上,眯起了眼。
黛玉也不好再说什么,直觉让她感到定是有什么发生,可人家下了旨意,分明是不让自己出去,这可如何是好?想问也觉着问不出什么来,不问,就这么耗着不成?外面静悄悄的,隐隐从远处,也就是大门口,传来争执声。 这是什么人?敢在皇上面前放肆。 抑或是真有什么大事儿耽误着?她看看假酣的乾隆。 又悄悄的外移着步子。
“玉儿,你说明日带你去朕的书房看看如何?”
这人怎么回事儿,莫非是开了天眼不成?黛玉只好站住,转身又回到乾隆身边:“多谢皇上好意,不过,好像小女子刚刚被圣旨拘在这玉竹轩里。 不得出入。 玉儿不敢抗旨。就窝在这儿吧。 一准养的胖胖地。 ”
“你?好你个玉儿,在这儿等着朕呐。 哼,朕带你出去,不算抗旨。 ”照着黛玉额头弹起一个暴栗,眼里竟显出丝丝诡异。
一阵脚步声传过来,外面传过来惴惴不安地喘息声,让人顿觉扫兴极致。 就见乾隆脸色一变。 暴怒的脸庞直射在门外,喝道:“又怎么回事儿?”
“回禀皇上。 元妃娘娘在外面昏过去了。 ”
元妃?难道刚才说地竟然是自己的表姐元春不成?黛玉看了看乾隆,一时之间也顾不上跟他掰扯,急忙起身就往外跑。 一股暖风掠过,手被人家紧紧的钳制住,回头一看,却是乾隆,一脸的冷酷。 刚才那蜜语甜言、春风和煦地那人不见了。 这就是帝王?
“跟着朕走,哪儿有你自己先跑的?这规矩是白学了。 ”眼看又要一通训导,黛玉只求快去看看元妃,哪敢再接什么话茬儿,眼巴巴地看着那人。
前呼后拥的跟着乾隆走到玉竹轩门口。
眼前一个服饰华贵、面容惨白、梳着把子头的丽人倒在玉竹轩门前石阶下。 一双秀眸带着点点泪痕,微张着嘴,想是要说明什么,却又没有听众。 孤零零的,分外凄凉。
周围有几个宫女、太监站着,却没人过去照拂,只有一个宫女在哀哀的哭泣。
跟着乾隆及一众宫女、太监们,还有闻讯赶过来的迎春主仆,走到玉竹轩门边。 黛玉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可不就是贤德妃元春本人。 她身边蹲着地是随她进宫的丫环抱琴,一脸的泪水,不停的呼唤着:“贵妃娘娘,你快醒醒吧,皇上看您来了。 ”又一抽搭:“奴婢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迎春疾步走过去,也俯身探视着,嘴里叫着:“元妃姐姐,大姐姐。 你醒醒啊。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黛玉也要过去。 却是被乾隆紧紧拉着,眼里带着怒气:“玉儿。 你可是要抗旨不成?”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眼看着有人倒在地上,是个人都要过去看看,这乃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是自家表姐,莫非当了皇上的人都有些个不正常?眼下,为着自己,为着元妃本人都不好真的跟乾隆别着劲儿,只好忍下,低声说:“娘娘她总不好躺在这儿吧?还是叫太医过来看看。 ”
乾隆吩咐着:“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来人,送元妃回凤藻宫。 ”
黛玉惊讶的看着乾隆,心说阁下也忒狠了吧,人家来这儿不就是为着见你一面,还没见着,昏了过去,应该就近安排她歇着才对,怎么竟然还要送她回凤藻宫,就横了他一眼,插话道:“凤藻宫远了点儿,还是进玉竹轩暂且歇息片刻再走。 皇上,也算是元妃娘娘前来道贺,好不好?”话说的还是挺委婉地。 可怜巴巴看着皇权在握的乾隆大帝。
乾隆狠狠的注视着黛玉,点着头,一行人这才忙着进入玉竹轩,抬过一个软兜,把元妃抬起放置在上面,抬进里面正房的大厅里,又把她搭在榻上,拿一个引枕放在脑后。
这阵子,太医院来了人,是专治内症的黄太医,四十上下,是一个清俊文雅之人。
黛玉早就避到东面的书房里,只能从门帘缝儿里看见乾隆端坐在上首地绣椅上,沉默着注视眼前的一切。 迎春也跟着避到了这儿,二人相拥无语,同样把眼眸投向榻上那无声无息的女人,眼里带着惊慌,注视着元妃的状况。
抱琴在元妃脸上罩上一件帕子,又把她的手拿出来,又在她的手上也罩上帕子。
那黄太医先向乾隆行了跪拜礼,才战战兢兢的为元妃诊脉。 “回皇上,贵妃娘娘是遭遇突发惊吓,心里焦急,郁结在胸,又受了点儿风寒,这才病了。 待微臣呈上一个方子,您瞧瞧可使的不?再请贵妃娘娘服药。 ”
乾隆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搭腔,只是专注的看着眼前这位昏迷中的妃子。 有太监带着黄太医到外面,别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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