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娘识字不多,算计却是不少,她是生意人,对于奇货可居这个道理是无师自通的。先前的时候莫家来求还显得似乎是她女儿高攀了,可是两年后,随着顾凤璋声势的再次大涨,莫家这桩亲事却反过来有些像她女儿低就了。只不过这些年顾凤璋不在的时候莫家夫人没有少跟她来往,也帮了她不少忙,若是突兀的拒绝显得有些趋炎附势了,所以对于莫夫人透露意思的时候她没有拒绝,但是对这桩婚事的热衷程度显然下降了不少。”
两年的时间,完全够一个由精明小贩出身的女人摸清楚这各家豪门的家底儿,比莫家好的很是有几户,她为此也很是斟酌。虽然后面听人说进宫的女儿就不能放出来,可她知道自家男人不比寻常,肯定不会容女儿给那老皇帝做小,所以寻女婿的热情没有降低半分。
女婿就是半子,她的儿子还那么小,将来成就如何都不知道,所以这半子在很长时间内都要成为顶梁柱,所以睁大了眼睛还得挑了再挑。
暖暖的阳光下,意娘抱着手中的波斯猫,眯着眼睛惬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