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听到他这话,阎青和眼睛一亮。他就知道顾凤璋心眼儿最是多,不可能毫无准备的。
“我问你,皇帝把梅儿留在宫中,你说他是有何打算?”顾凤璋没有回答阎青和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他真的喜欢梅儿,想要造成既定事实,逼你不得不同意他娶了梅儿。二来,”说道这里阎青和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二来就是他对梅儿并没有多大企图,但是却想借此跟你联姻,借你的势力来完成他巩固皇位的目的。毕竟他刚登基,根基还有些浅薄,许多人蠢蠢****,若是有你这么个岳父在背后镇着,就算有些人有想法,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若是第一种也罢,如果那小皇帝真是存了利用喜梅的心思话,我一定一斧头把他劈成两半阎青和一边在心里头愤愤的嘀咕着,一边听顾凤璋的评价。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他最可能有的两种心思。不过这两者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冲突,完全可能共同存在的。也就是说,有可能他是真的喜欢,也真的想借势。”顾凤璋点点头,然后笑着问阎青和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说,对于我们两方的联姻,谁最乐意看到,谁又最不乐意想看到?”
“我想朝中的大部分人应该都不愿意看到。”阎青和想了想慢慢的回答道,“对于我们这方的人来说,你的权势已经够大了,不需要再有国丈这个身份来加码。实际上若你真是个国丈,反而容易成为靶子,我们还得小心因为太过势盛而引起中立方的反感。”
“而对一些立场中立的臣子来说,你与皇帝结盟也不是一件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情。若是小皇帝真对喜梅有想头,依照你们家的家世,他起码也得拿个皇后的位置出来。可若是喜梅真的做了皇后,有这么显赫的娘家在那里放着,这辈子跟不可能被废,所以将来她的儿子,你的外孙,势必成为皇太子。你现在已经权势滔天了,若还有这这么一番助力,他们会下意识的把你划在危险的人群中去,故意处处打压你的。”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顾凤璋听着点了点头,示意阎青和继续说下去。
“至于我们的政敌,那些想要超越你,暗算你,跟你有仇的人,这简直是让人绝望的事实,等于彻底掐断了他们想要翻身的希望,他们绝对不会容许这件事发生的,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止的。”阎青和理清思路数了数,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是乐意看到这件事发生的。
“那就是了,一件大家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我阻止了它的发生,这不但无罪,反而有功。”顾凤璋合上匣子站了起身,“所以我假造圣旨带走梅儿,往日睁大眼睛想要挑我个错处的人是绝对不会拿这个来弹劾我的,甚至就算皇上为此追究,他们也会站在我们这边为我开脱。而我们自己的人,即便是有人不满意我的做法,但又有几个会去上奏折要求查办我呢?”
“只要下面的人不上本参奏,要求追查我,你认为皇帝会自己跳出来治我的的罪吗?当然不会。要知道我可是在宫里头,是在他的家里头把人带走的。这事要传出去,只能让人觉得皇帝软弱可欺,大大有碍他的威严,再说他又是个要面子的,所以无论心里头有多怒,他都不会以这个为理由在怪罪我的。甚至有人告我假传圣旨,他还会替我维护,说是真的奉了他的质疑去的呢。”说道这里顾凤璋微微一笑,摊开了手,“这个看起来很严重的事儿,摊开也不过如此,对我是丝毫没有损伤,有利无害。”
“得罪一个皇帝,赢得一大批臣子,这买卖划得来。本朝是皇帝与士大夫共天下,就算他再想办我,有满朝文武做党羽,他动得了我?”顾凤璋说话的时候很温和,可是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却让人深深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