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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从当初模仿顾凤璋的笔迹开始,喜梅就察觉到了自己在临摹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在宫中侍奉的这一年多,她不能离宫,日常的消遣也就是学着各家笔迹玩儿,不但是皇帝,包括左右近臣,只要那些常进奏折的大臣,她都能写出八九分像。
只是,这些秘密她从没有告诉其他人,他是怎么得知的?
看着熟悉而陌生的父亲,喜梅只觉得送到自己手中的那支笔有千钧重。
“写吧。”看着她吃惊的样子,顾凤璋的笑容温暖而又明亮,他微微颔首,俊朗的面容在昏暗的灯下若隐若现,“你可知道,你这只笔落下去,能造福多少人……”
“希望,这支笔带来的不是,无尽的苦难。”喜梅握紧了笔,有些颤抖的在墨池里蘸满了墨,看着一旁的燕笙轻轻说了声,然后照着前方写好的纸条,在那已经盖上了玉玺的绢轴上笔走龙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