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信,难道母亲还真相信这俩人同一个屋檐这么多年真的是清清白白?柳意娘又不是那种长相困难的,当年就艳名远播,这会儿风韵犹存,顾凤璋又不是太监,难道对着这么个送到嘴边的大美人都不曾动心过?
男人永远是爱美女的,若不是母亲有足够的美貌,恐怕顾凤璋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把她从乡下接到京城。喜梅坚定的相信着这点。
“你这丫头,我都说了,老娘不是好哄的”意娘看着喜梅这种表情,恼羞成怒的伸过手来敲她的头,情急之下连粗话都爆了出来,“你当我是那种平白无故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啊我之前就是看着她可疑,所以才趁你爹没注意的时候专门叫她来敲打敲打的,没想到事实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面的猫腻大着呢。”
“哦?”看到母亲如此认真,喜梅也不由得收起了戏谑之情,正襟危坐了起来,听着意娘说起了这个柳姨娘。
“我先前听说她是那个女人抬举起来的,但是接着发现她跟那个女人的关系并不好,这才觉得这其中应该有文章。没想到被我一查,却真的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了。”
“大夫?”旁边的柳姨娘听着这话,忍不住小小的惊叹了一声,倒把喜梅母女俩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柳姨娘本来是无意识的举动,察觉到其他人都在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顿时俏脸红了一半,赶紧走过来屈膝的对着喜梅见了礼,这才颇有些神经质的问道,“夫人这么快就请了大夫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意娘的反应不免有些奇怪,跟着母亲说话之间的随便也有些反常,所以喜梅不由得好奇的抬眼望了望母亲,但是却没有从她的脸上得到半点启示,因为喜梅娘正笑笑的点头对柳姨娘说,“嗯,先前夫君就怕有意外,说还是请个大夫在身边人心里头安稳些,这会儿料得应该是合适的人选了。”
“是哪家的大夫?还是宫里头的御医?”柳姨娘得了意娘这样模糊的回答后,竟然再一步追问,显然就有些放肆了。但是意娘竟然脾气很好的回答道,“这个我却是不清楚了。你知道的,我刚来京城半个人都不认识,哪里会知道他请的是什么人。再说了,我向来是听夫君的话习惯了,不管什么人,只要是他找来的总没错。”
“凤璋自然是好心,只是这家里头的事……”柳姨娘很奇怪的对顾凤璋直呼了其名,又莫名了感叹了两句,“只怕他的好心被人利用,所以我们还是自己多个心眼的好。”
“恩,我知道,你放心,我会留意的。”意娘听到柳姨娘叮嘱,点了点头,答应的非常痛快。
“我知道你比我强,可小心总无大错。”柳姨娘含含糊糊的说了这句话,然后这才施礼像喜梅母女俩告别,领着自己的丫头一起远去,而意娘一直带着人送她到了门口。
喜梅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对于这俩个女人刚才在房里发生了什么好奇的紧,就像是有一把爪子在心里头挠一样。不过看看母亲的脸色,她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好奇,待柳姨娘走了之后,跟母亲在院子里扯起了闲话,“母亲,我刚才在你这里发现了个会做鱼的丫头,把她给我吧。”
“没想到我这里还有这种人才,好吧,既然你想要,那等会儿让她收拾了东西搬到你那儿去就是。”意娘听到喜梅的要求,看了一眼恨不得把头埋到脖子底下的絮儿,显然对这种人没太大兴趣,敷衍的顺口赞了一句,却是同意了喜梅的要求。
恩。”喜梅看出了意娘的漫不经心,慢慢的跟她跺了步子到了正屋,让丫鬟们退下,母女俩这才正对着敞开的大门坐下,说起了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