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阎青和父亲俩对自己的愧疚达到了最高点,正是顾凤璋趁机维护两者关系的最好时候,若是让他们知道这事是由阮冰造成的,那不但愧疚会消失,反而生出些别的感觉也说不定,所以他不能让阎青和动手,而是用了别的办法。
鸡鸣狗盗之徒,用的好的话也会解决大问题。
“既然大人说要保密,小的就算死,也不会泄露出半个字给别人。”阿飞把胸口拍了砰砰作响。
“好,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去救了人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顾凤璋见他承诺,心中的大石落下,也不敢再耽搁,当下就带着他出了门。
顾凤璋和阿飞俩出了门,为了避免被巡夜的军士看到,专门挑没人的小巷子走。这就是阿飞的强项了,他既然被称为老鼠,那最擅长的本事之一就是“钻洞”,京中坊市间那些大大小小的巷子街道,他熟悉的就跟自家院子一样,在其中快速的穿梭着,没多会儿就带着顾凤璋从最近的道路抄了过来。
“大人,你在这里等着,我且进去瞧瞧。”在路上顾凤璋已经简单跟阿飞说清楚了喜梅的年龄大小和模样,阿飞熟记在心里,这回让顾凤璋躲在墙后的阴影里,自己拿着绳索望着墙角装饰的翘檐上一套,就轻轻松松的像个影子似地飘了上去。
安南王府在暮色初上的时候被阎顾二人闹了那么一通,从上到下都极其疲惫不堪,所以这后半夜的防守极其松懈,更何况这段墙内的院子又废弃了好久,根本没有人守候,所以阿飞很轻松的就摸了进去了,将那几处废屋子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顾喜梅。
“大人,里面没有人。”阿飞不死心,走了两遍都没有找到,只能又照着来路出去给顾凤璋禀告。
“什么,没有人?”顾凤璋在墙后等的着急,见阿飞回来,满心欢喜的上去迎接,没想着却得了这样一个消息,当下身子一晃,似乎就像是要跌倒。阿飞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他,有些紧张的问,“大人,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无,无妨……”顾凤璋揉了揉脑袋,他四更天就起来上朝,在宫里跟着一帮老顽固唇枪舌剑了好一番,下午又在值房里撰写各种文书,忙的连饭也只胡乱的吃了两口。等晚上还没回家,便又接到人说女儿丢了的消息,接着便是回家安抚盟友,上王府找人,回顾家探虚实,找阿飞救人,这通忙下来,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何况他只是个文弱书生。
顾凤璋听了阿飞的结果,只觉得头晕眼花,当下就有种头晕脚轻的感觉。不过扶着阿飞深呼吸了几下,待站稳身子之后,却是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如你带我进去找趟吧。”
“可是,那里面的确是没人啊,我都找了两遍,兴许那人不在这儿,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阿飞见着顾凤璋竟然要进去,吓了一跳。且不说带个人比自己一个人进去麻烦的说,主要是他看着顾凤璋的精神实在是不大好,担心他受不住这个折腾。
“无妨,带我进去一趟吧,是非虚实,我总要自己去看趟,这样才能死心。”顾凤璋咳嗽了两声,却是坚持着。
“这,”阿飞犹豫了半天,忍不住问道,“大人怎么这般婆妈,难道你信不过阿飞?”
“不,你不要误会。”顾凤璋一手捂着嘴,一边摆摆手,“并非我信不过你,只是,那里头的孩子是我女儿,我总要去看看才是。”
“是,是令千金?”阿飞听到这话,却是一惊,看着顾凤璋在月下有些发青的脸色,终于懂了他为何这番坚持。当下一咬牙,“好,大人,我带你进去,阿飞陪你把那里再细细的翻一遍。”
阿飞带着顾凤璋翻身进了那破落小院,这回两人大胆的许多,拿着火折子分头将所有的空屋子空房子都找了一遍,阿飞连箱子柜子底都没有放过,可的确四处都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鬼地方,难不成有人来过。”当两人第二次聚集到正屋时,仍旧一无所获,阿飞不由得愤愤的踢了脚桌子,生气的说道。
顾凤璋没有回话,他听着阿飞的这句怒骂,皱了皱眉头,拿起自己的手掌心看了看,只见上面满是灰尘。
他刚才扶着一张桌子站了会儿,没想到手上就沾了这么多灰,点了火折子一看,那桌子显然因为久无人擦拭的原因,灰尘积的竟然有一尺厚,刚才他碰过的地方有明显的五个手指印。
但奇怪的是,脚下竟然很干净,根本没有太多的灰尘。
难不成这屋子奇怪,灰尘只落到桌上,没有落到地上?
还是说,有人打扫只扫了地,没有抹桌子?
顾凤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拍着阿飞的肩让他看其中的一扇窗子,“这里的确有人来过,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阿飞不是个笨人,听到顾凤璋这么一说,果然举高了火折子四处张望一番,很快就发现了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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