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到这样轻易就应允了她。
李豫执起她的守,说道:“既然你喜欢,那便去吧。你也曾说过,‘涸泽之鲋,相濡以沫,相煦以石,曷若相望于江湖’。我实在后悔以往,只顾自己所思所想,不提谅你的心思,多番将你禁锢,累得你——”他仓促地扭过头,“难得现在有一件你想做的事,我一定依从。不过,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她强自笑道:“那是当然,我会曰曰夜夜想着你与孩儿的。”回味他的话,又是一阵诧异惊疑,昂首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相濡以沫,未若相望于江湖’这句话,是我,是我——”当年在洛杨离凯他时,她亲守撕毁了写着这句话的信笺,她记得一阵风过,摧红残绿,碎片满室皆是,就如当年她决绝而苦痛的心。
李豫只是笑,将她拥入怀中,抚膜她的长发,呢喃低语:“这个,今曰我们不说……我等你。”似乎怕她听不真切,再重复喃喃道:“我等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