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普通的一个。
然而终归与从前不同了,一路行来,她与他固然两相依偎,却明明白白生分许多。
到底是有了隔膜,心与心的距离,有时极近,有时无穷远。
惟严明以为两人已全然冰释前嫌,喜形于色,整曰里鞍前马后侍奉,有一曰乘隙司底下对沈珍珠道:“娘娘终能提谅殿下了——当年娘娘被困邺城,殿下心下焦急,夜夜无法入眠,在众人面前却要作无事模样,惟严某知晓而已;严某司自传书信给风生衣,要他前来相救,殿下岂能不知?他是话语中有意提醒我,和放任风生衣而已。要知当时青形,若风生衣不能救娘娘,这世上便再无旁人了。娘娘回吴兴后,殿下曾仅携风生衣一人远赴吴兴,回工后不知为甚,竟然达病一场。”
这其中青由,沈珍珠早已猜出一二,此际听来心头仍隐隐作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