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时,他们才会动用军队、警察、法律、监狱这类机器铲除该组织,以求得社会新一轮的稳定。”
“而另一个事实是,如果天下太平得太久了,譬如香城港几年几十年都没有刑事案件治安案件,人们就会思考警察是否有必要存在的问题,议员们就有可能在议会上提议,裁判警察部队的编制,削减警察部队的开支!因此,社会有黑恶势力的存在,对警察的存在有一种变相的保护作用,这叫相辅相成。华夏有句古话,叫狡兔死,走狗烹,就是这个道理。”
“或许是吧”刘源甫点了点头。
“或许,换一个角度来分析也不错。港岛政府对于您的坚持是乐见于成的,因为他们也不愿意看到邪恶横行,但是,当他们觉得成本太高时,便不会再支持您!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当政府将律师这种职业定义为‘辩护人’时。您就经常站到了法官、警察和检察官的对立面。”
“”赵无极说的当然是事实。因此。刘源甫无言以对。
赵无极在首长面前大谈规则与公平,为什么见到刘源甫时,又是另一道说辞?其实,赵无极的思想一直没变。从政府的角度讲。他们的任务确实应该立好规则,以确保公平!但这个规则首先应该用来约束公务人员,譬如港岛政府就做得相当好,被称为最廉洁的政府之一;同时。政府要从教育、分配、就业等方面促进公平;而后世的华夏,在这一点上做得同样不好。
大家都说贫富悬殊,事实上,香城岛的贫富悬殊并不比华夏差在哪里,但为什么香城岛的人没那么大的牢骚,没那么多仇富心理,而华夏却引发了巨大的社会矛盾?
原因非常简单!香城岛的富翁,一般而言都是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一个规则比较完善的条件下形成的,而华夏的富翁阶层。在他们致富的过程中却缺少这种正当性。
有人说,华夏人不患贫。而患不均。这话过去理解为华夏人喜欢平均,这个理解,其实是有问题的。这个“均”,应该是“机会均等”的“均”,而不是平均的“均”。(这个观点,过去没听说过吧?如果觉得好,票票支持啊)
“您觉得,您与新义安或向氏家族相比,谁更强大?”赵无极又抛出了一个观点。
“过去,我认为我很强大,因为我代表着法律和正义;但是,刚才赵先生说的也是事实,看来,我得换一种态度生活了。”
“不!您错了!你的生活态度非常好!我只是要让您理解,在与罪恶打交道时,得多做两手准备,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嘛!”
“谢谢赵先生,我想我明白什么了。但是”说到这儿,刘源甫看了看自己的腿,再次飘过黯然的神色。
“您的腿,医院证明是无法完好如初了?”
“是的,医院方说现在的医疗技术对这种多次粉碎性骨折还没有多少办法。”
“我有办法让它恢复到最初的状况!”
“赵先生,您”
“您不用怀疑我的能力。不过,在为您治疗之前,您得向我承诺:身体治好后,必须到我的公司工作。当然,我会为您提供与您的工作、地位相匹配的薪水以及福利。”赵无极可不想把这家伙治好后,又去打抱不平。
“赵先生,不知您的公司是干什么的?”即便一个馅饼掉在刘源甫面前,这家伙也还保持着清醒。
“准备做转口贸易和投资,生意对象为华夏大陆。公司的注册资本是5000万米元,实际拥有的资金为1.2亿米元,在半年之内,公司资本将增加到50亿米元之上。”
“5000万米元,已经是很大的公司了。不知赵先生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我的公司名称叫‘理想国际(香城港)投资集团’,公司将成立一个法务部,我想聘请您来担任法务部主任。因为,我的公司以后要与世界各国做生意,而且可以预测,生意将非常忙,这就需要一个法务部来处理相关的法律事宜。”
“赵先生,您到是很自信啊。”刘源甫的情绪好了那么一点儿。
“呵呵,这个,我是否自信,以后您自会知道。现在,您是否答应我的邀请。”
“好吧,我答应。”刘源甫说道。其实,刘源甫之所以离开了律师行,暂时隐居。主要原因到不是因为身体,他虽然要拄拐杖走路,但并不是生活不能处理,也并不是不能工作,只是不能像过去那样方便出入,精神上对他的打击,比身体上的打击还要大。
“那行,您坐在那儿不要动。刘太太,我要为刘源甫先生治疗,我希望,等会儿您看到什么都不要惊叫,同时,不要拿出去说。”
“是,赵先生。”刘源甫的老婆是香城港的一个小学教师,因为刘源甫出问题后,已经辞职回来专门照顾刘源甫的生活起居,同时担当起了助手和秘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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