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了熊熊烈焰还长得这么精神?若是剑的世界,为何至刚至强的剑海会这么温柔的泛着剑浪?
很巧的,姬筱筱跟东皇焰踏入的地方正位于这两种奇景的中间位置,也是最为平静的位置。
“哪里来的两个小孩子?竟然能够突破外面的结界?哦,原来是有护符。咦,不对不对,这小丫头身上竟然有我一位故人的气息。”清朗的男声带着隐约的笑意响起,跟着,姬筱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被一朵剑浪卷入剑海中。东皇焰想阻止,却震惊的发现,他根本无法动弹,连一根小指都无法动弹。
“唔,竟然是这样小丫头,你和那个男孩子是什么关系?”随着这句话的发出,万千剑尖直指东皇焰,那种凌厉的气势瞬间穿透了东皇焰的防御,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故意的,你的实力怎么这么差,连本少爷随意一指都挡不住。”那男人的话着实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活生生的写照
“哼,流金,你堂堂上古妖圣竟然为难一个小孩子,不觉得无耻吗?”对面那片着火的树林中传出冷清的女子声音,而后,片片绿叶离开树干,形成一支大手,随意一抓,就将无法动弹的东皇焰带离那片地域。
姬筱筱心焦如焚,她知道东皇焰这次伤得不轻,有心想拿药给他,却被身边这个戴着半截老虎面具的男人限制了行动。
“呵呵,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嘛,要不你把他送过来,我给他疗伤?”流金嬉皮笑脸的开口,身周万千飞剑齐刷刷的转了方向,剑尖朝着那片燃烧的树林。流金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没忘记给姬筱筱做个鬼脸,虽然上半截被遮住,但姬筱筱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想象出这人欠扁的表情。
“他是我飞禽一族的后代,不用你这畜/生操心。”姬筱筱抹把冷汗,感情那女人的嘴也不是省油的,得有多深的恨才能让一个女人一点不犹豫的骂人是畜、生啊
“毕方,我不过是一时不慎拆了你几间房子而已,不至于都这么多年了还斤斤计较吧?咱们斗了这么久都奈何不了对方,不如就这样收手如何?”流金摸摸鼻子讪讪的开口,他当年不过是听说这里有宝藏可寻,才一时激动跑了过来,结果宝藏没找到,却遇到这个冷冰冰的女人,言语不合之下大打出手,他这人一打起架来就相当的投入,于是,后果就逐渐不可收拾。
“拆了几间房子而已?”姬筱筱突然出声,眼角斜睨那个啥流金,“我们在外面看了老半天,除了这幢阁楼还算尚存外,其他的早就塌完了哦,不对,还剩了五分之二的主殿没塌,要不你去补上一记?”
姬筱筱自认自个儿也是飞禽一族,大家要有志一同齐手御敌其实最主要的是,刚刚这流金叫的那名字让她做出了这个看似极不理智的决定。
毕方呢神鸟呢这可是跟凤凰,金乌同等级的啊而且凤凰和金乌还时常能见,但毕方却是天生天养,孕育于木之精华中,又能驭火的神鸟。之前她根本没想到这里竟然是毕方的洞府,传说中毕方一直待在神界,从不离开。而且毕方是一支独脉,只有上一代毕方陨落了,才会诞生出下一代毕方。
“小丫头,我没得罪你吧?怎么拆我台啊?”流金笑嘻嘻的敲了姬筱筱额头一记,嘴角弯弯,“外面那些房子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杰作,对面那位也有份啊,而且起码有一多半都是她自己下的手。”
姬筱筱没开口回答,偏着头斜着眼瞧着流金,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不信你的鬼话
流金嘿嘿笑了两声,正色道:“毕方,你当初固守此处不过是为了一个誓言,可现在你看,都过了万年有余了,你要等的人一直都没来,不如你离开这里出去找寻那人如何?至于这些房子,我负责帮你重建。”
等了半响,毕方的声音再度响起,幽幽的,宛如从九天上打了几个转儿才飘飘荡荡的落下凡尘:“不用了,我,等到他了。”
“啊?不是吧,这小子就是你要等的人?”流金差点没惊掉自个儿下巴,指着对面的剑尖也开始密密的齐刷刷震动起来。
等了半天,姬筱筱没听到东皇焰的声音,于是很担心的询问:“我义兄怎么样了?可有危险?我这里有药,麻烦给他服下好不好?”
手朝着对面伸出,双手合捧着几只精致玉瓶,姬筱筱无论如何眯眼,视线都无法穿透中间弥漫着的剑光与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