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天是多少钱。”
路希安这次回答得很快:“一个银币。”
维德的沉默变久了,后,他道:“现在我们身上还剩多少钱?”
“……不知道。”路希安道,“不是我们,是我,钱是我打劫来的。”
维德:“……拿出来,给我数。”
路希安:“你一醒来就又指我,我还救了你呢……”
“我是说,拿出来,给我,我来数。”维德声音里带了点无奈,“放心,钱还是你的。”
剩下的钱总计是五银币十铜币个铜子。
维德:……
路希安:“你的身上没带什么宝藏吗?你之前还花了七万金镑来拍下我的笔呢。或者……”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的衣领里拿出什么来,兴兴道:“对了,这个戒指还在呢,明天我去把它卖了……”
“人族的东西流入魔族,很危险。”维德道,“你不用操心钱的事。”
路希安“哦”了一声,把戒指又放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他道:“你是不是要帮我打劫去啦?”
维德:……
路希安:“可你现在还瘫痪呢。”
维德:“闭嘴。”
见维德额头上的青筋,路希安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见天色快黑,折腾了一天,路希安些困了。
他一副这时候才发现房间里只一张床似的模样,对躺在床上的维德吞吞吐吐道:“你可不可以……”
维德瞥了他一,道:“上来。”
路希安:“……你可不可以睡浴缸里。”
结局自然是不可以。
路希安尝试了一会儿浴缸,终还是跑了回来。他没精打采道:“浴缸里好硌。”
维德瞥了他一,冷笑一声没说话。路希安于是又抱枕头到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维德闭躺在床上。他放缓了呼吸,假装自己已睡了。尽管如今他的身体还无法动弹,他用力让自己往里面挪了一些。
在他呼吸绵长许久后,他感受到了身边的凹陷、与另一个人的气息。
——路希安趁他“睡”后,爬到他身边睡了。
“还是我出的钱呢。”他听见路希安的嘀咕声。
维德突然又想掐掐他的脖子后面。
路希安睡得很快,就像小时候他让小奴隶维德睡在他床下的垫子上时那样。那时维德就知道路希安一贯没心没肺,不管白天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晚上他总是很快入眠。
而他在路希安身边时,却总是很难入睡。只当初路希安“死去”时,他睡在路希安的身体身边时,才多了那么些很快入睡的安心。
他闭上,安静地听对方在自己身边的呼吸声。
路希安和维德在旅馆里住了天。那天维德在醒来后又陷入沉睡,每天只极短暂的清醒时间。到了天时,路希安身上不剩什么钱了。
他用后的钱在摊子上买了些草药和坩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