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钱本来就该是我的。”迟宝也激动了,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像一只吃不到骨头的小狗。本来也无所谓啊,可是现在欠了别人钱,只是迟宝不敢把这个事实告诉木卉。
“你讲哪里的笑话,谁规定考试考得好就该谁拿奖学金了?”木卉走到迟宝跟前,单手扶起迟宝,“你就该睡睡该吃吃该喝喝,好好考试,少不了你的好处。”
木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对迟宝说,“迟大小姐,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您可以洗洗睡了么?”
迟宝的肚子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喝了一整晚的风,还没有实质性的东西进到肚子里。
木卉一听这控诉就明白了,“得,我木卉这辈子也是劳碌命,你就继续蹲地上,我给您弄吃的去。”木卉爽快地放开手,迟宝一个没准备,就在毯子上摔了个狗吃屎。
木卉做的东西永远都是大师级别的,迟宝刺溜刺溜地吃着她烧得葱花牛肉面,吃完了还仰着肚子,满足地打着饱嗝,一脸幸福地看着木卉。
“谁准许你一脸痴呆重度智障地看着我!”木卉拿着玻璃杯正喝着水,被迟宝的表情恶心到。
迟宝嘿嘿地笑着,突然情绪又低落下来,“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啊,至少终于看到秦砚了。”
木卉停下喝水的动作,看着灯光下的迟宝,身体那么单薄,头发散乱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扇动着,嘴边还漾着苦涩的笑。
木卉靠近桌子,轻轻开口,“其实,秦砚怂归怂,还是很担心你的。你看,我都找不到你,他一找一个准。”
迟宝拿起木卉的水杯,大大地灌了一口水,抬起头看着木卉。
“迟宝宝,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他的问题,你没有爱错,更没有错。这个故事告一段落,也该开始新的故事了。你以前这么和我说的,你一定要记得。”木卉摸摸迟宝的脑袋,一如多年前迟宝那么温柔地说。
“现在,去洗澡吧。这总不需要我伺候了吧?”木卉推着迟宝进了浴室,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
“给你半小时,头发也要洗。到点不出来我就砸门。”木卉一扔迟宝的奶牛睡衣进浴室,强势地命令道。
“我知道了。”迟宝听话地回答。
洗完澡迟宝再一次不要脸地爬上了木卉的床,奶牛抱着恐龙,安心无梦地睡了一夜。
门铃声持续不断地吵着奶牛和恐龙。
恐龙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双腿不停踢打着奶牛,“去开门!”
奶牛蠕动着圆滚滚的屁股,翻着枕头表示她没听见。
一会,门铃安静了。两只又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君又开始闹。
恐龙生气了,一脚把奶牛踹下床,“开门去!”
奶牛不明所以,缓缓地睁开眼睛,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有门铃声。
奶牛艰难地翻滚起来,蹬蹬蹬跑下楼。
途中赤脚踢到墙角数次,最后干脆左脚绊了右脚从楼梯上滚落,继续翻滚起来,最终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宋繁眼前的迟宝,杂乱的鸟窝头,惺忪的双眼,一身白底黑点的奶牛睡衣,光着脚丫子站在大理石上,左手还不停扯拉着自己的尾巴。
“有事嘛?”迟宝还没有来人的样子,语气不善地问道。
“下午好啊,奶牛小姐。”宋繁看起来轻松悠闲,举着手里的两大袋东西,笑得灿烂明媚。
迟宝怔了很久,努力在大脑里搜索这货是什么东西?
“嘭!”几秒后,迟宝狠狠关上门,连滚带爬上了二楼,一边爬一边撕心裂肺地吼,“卉卉!有,有男人!”
木卉小姐被吵醒后,一脸怨气拖着迟宝下楼开了门,见到宋繁才想起今天答应人家要吃午饭的。一看时间都下午三点了,只能一脸讪笑地赔礼道歉,连称晚上这顿补上。迟宝还没睡醒的样子,一直扯着木卉的袖子躲在她身后,眼珠子咕噜咕噜地偶尔转动一下,看着这个大包小包登门的不速之客。
“十一点的时候我来敲过门,那时候你们好像都没起来。之后我去超市买了菜,你们应该都没吃饭吧?”宋繁已经登堂入室,径自围上了木卉专用的粉色围裙。
迟宝和木卉都看呆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完美无缺地驾驭一件可爱到爆的围裙。
宋繁的身量很高,身材也很匀称,正是初夏的时节,他穿着驼色的休闲裤,身上一件白色的衬衫,两边的袖子都已经挽起来。
这是准备做饭?
木卉最先反应过来,跑上前抢过他手里的大葱,“宋繁,你放下。怎么能让客人动手,我来就好,我做饭还是很好吃的。”作势要解下他身上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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