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洁对陶野的态度没有以前极端了,但在岳洁心里陶野还是胆小怕事的孬种。
库尼眯着眼睛,目光在陶野和岳洁之间来回移动,频频点头说“郎才女貌!你们应该举行一次中国式的婚礼,听说你们中国结婚新娘子的头上要顶着红色的沙发垫?为什么不是白色的婚纱?”
岳洁立即杏眼怒睁,眼看着就要给库尼来一记岳家飞腿。
“那叫红盖头,土鳖!”菲尔德把一个大包丢在库尼身上。
库尼不满地向后门走去,嘴里咕哝着:“就算我长得黑点,也不能拿我当黑奴使唤吧。”
威廉和吉娜最后离开,威廉和frank拥抱告别,准备以同样方式告别岳洁时她眨眨眼说:“咱们不用告别,我也去巴黎,咱们顺路。”
威廉和吉娜狐疑地看着frank。
frank拿出一张没有任何名衔,只印有法文名字和手机号码的名片,他递给威廉说:“我有一个老朋友叫karl,在对外安全总局工作,他认人又认钱,小洁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也许对你们有帮助。”
“frank,谢谢。”威廉的眼睛骤然睁大,像是在重新认识面前的老兵。在酒吧的卡位里frank拒绝了他的邀请后,他以为安稳的生活磨平了这名老兵的斗志,那些属于他的传奇和光环早已离他远去,没想到frank竟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们提供帮助。
从始至终frank并不知道黑桃小组的具体任务是什么,但他能够想像让梅特约支队背井离乡的敌人有多么强大,作为一名军团老兵,他视军团的荣誉为生命,看到军团的荣誉遭到玷污早想着拿起枪和黑桃小组并肩作战。但他不再是无牵无挂的传奇英雄,他要给妹妹岳洁一份安宁与呵护。
人生充满了艰难的选择,摆在frank面前的选择却让他左右为难,那就是亲情和军人的荣誉。
“羽臂保佑你们!” frank转身上楼。(法国外籍军团的徽章由高举短剑的长满羽毛的手臂组成,被称为羽臂徽章。)
威廉目光一闪,朝着frank背影大喊“我保证小洁的绝对安全。”
众人离去后,frank走下楼梯,在忽然变得空荡荡的伏特加专卖店里踱步,此时阳光照在门外的青石路面上,一片金光,门上的金属链发出风铃般清脆的声音,金属链上吊着一尺长的金属牌,上面写着:暂停营业。
前往巴黎的路上,吉娜和威廉有过一段短暂谈话。
“威廉,小花的失踪咱们都要负责。”吉娜依旧是黑桃小组的副组长,拥有越级向军团司令部反应情况的权力,虽然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我当然想过。”威廉揉着太阳穴,最近他睡眠严重不足,他说:“黑桃小组是梅特约支队的延续,梅特约支队执行任务,从来没有失踪和死亡的先例,我们有辱使命。小花的失踪可以说每个环节都出现了问题,当然我们要负全责,将来我会向军团司令部部请罪。”
“我说的不是这个。”吉娜说:“我肩负的军医和心理援救师的职责,我一直担心倔驴和小花的心理承受力,却忽略了每次执行任务后组员们应该有一个过渡期。现在小组成员斗志高涨,那是复仇心理在支撑着他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威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吉娜的意思是黑桃小组在执行完南锡任务和圣多美任务后本应让黑桃小组离开梅特约岛修整。黑桃小组中的陶野和欧阳铎未有徒手杀敌的经历,当血淋淋的尸体躺在面前时势必对心理造成极大的压力,就算菲尔德,库尼身经百战,但在一连串血腥的任务的压力下心理控制力也变得极不稳定,这就是为什么老兵们的目光都像狼一样的原因。
二战后多名美国老兵无法彻底脱离炮声隆隆,子弹呼啸的战场,竟然端着机枪或者阻击步枪上街狂扫。血淋淋的先例使战后解压备受各国军方关注,为了让参战的士兵从屠夫的角色中转变,各国军方采取了不同的手段,拿国内来讲,越战后,一列列军列从站满亲人,锣鼓欢腾,鲜花飞扬的站台飞驰而过,直接把越战老兵丢进深山老林,这一丢就是三个月,没日没夜的苦练剔除了他们浑身的杀气和犀利的目光,回家探亲时左邻右舍看到的依旧是当年憨厚淳朴的邻家男孩。
黑桃小组的组员们承受着接连的突变,战友的牺牲,复仇点燃了他们的鲜血,这是好事,同样也是潜在的危机。
“先搞定布莱克。”威廉拍拍自己的后脑勺,仿佛有把双刃剑架在脖子上。
抵达巴黎后威廉出乎意料地将黑桃小组的住所安排在了位于帕特里克大道西侧的奥利莫贫民区。像许多国际大都会一样,巴黎的城乡结合处有一些城市恶疮般的贫民区,帕特里克大道就像一条泾渭分明的分割线将穷人和富人一刀斩断,端坐在大道东侧的五星级酒店里,透过氟化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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