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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甜甜一笑,恢复乖巧,同时声音中又带着一股子形容不出来的轻松和依恋,轻声回道:“好,回家!”
然后就这样跟着韩烈扬长而去,没有再搭理任何人。
聪明的她早都看出来了,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人称得上是韩烈的朋友,既然如此,本公主还和你们浪费什么表情?
而韩烈,则在途经牛牛身旁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牛牛绷紧浑身肌肉,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不,是相当紧张。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确实对韩烈产生了相当强烈的忌惮和畏惧。
其实是因为韩烈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在他们眼下的年龄段,这种深沉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能力,很自然的就会催生出一种“他远强于我”的直觉判断。
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左证条件,越是敏感的人越是能够意识到那种差距。
“烈哥?”
牛牛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桀骜不驯,很自然的把自己摆到了低位,试探性的开口。
韩烈没急着回应。
他摸了摸口袋,然后皱了下眉,再之后随手把手腕上的LV手表解了下来,向牛牛递了过去。
“啊?”
牛牛懵哔了。
韩烈轻描澹写的道:“来得匆忙,没准备礼物,这块手表你留着玩吧!不是什么值钱玩意,LV的时尚表,国外售价9万欧,到国内理论上能值个百多万,其实卖二手三折都够呛。”
牛牛当然不敢接。
再不保值,三折那也是30万大洋啊!
“烈哥,别!我怎么能拿……”
牛牛推辞到一半,就被韩烈的眼神摄住了。
那双眼睛本身很清澈,可是配上韩烈平静的表情和深邃的凝视,却令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其实在此之前,韩烈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表情,早已经向他施加了一种压迫。
而在最后,韩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你是个聪明人,我猜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开心起来。”
说这句话时,大哥烈侧过头,轻轻瞥了文宇一眼。
这是他第二次做这个动作。
牛牛作为一个能在夜场安保组长位置上干稳的混混,情商和智商其实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差。
他几乎瞬间就懂了。
可他十分犹豫——任何人,在突然面对这种暗示时,很难不左右为难、顾虑重重。
而韩烈很理解这种情绪,于是从容的补上了最后一个理由。
“想和我交朋友的人很多,但是能成功的人不多。
回到梦城之后,上一个做到这件事的人叫做潘大军,他用一个我不能拒绝的条件让我心甘情愿的原谅了潘少航,这个人,真是了不起啊!
行了,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一次打这个电话的机会,只限今晚。”
当韩烈从容且霸气的说完这番话之后,整个房间静得针落可闻。
其实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没有听懂韩烈的全意。
可是,没有一个人不震惊,没有一个人感觉不到那种压抑,没有一个人敢于在此刻发声。
这位大老,真的是我的同龄人,我曾经的同学?!
!
牛牛的感受是最深的,毕竟他直接被韩烈注视着。
霎时间,他忽然想起了昨天夜里听到的传言——潘少航潘大少给人当了狗,那个圈子已经将他除名了,外面到处都是嘲笑潘狗的声音,田哥廖哥甚至对外放话:那傻哔以后再不是我们的兄弟。
之前,他只是当做一个笑话听,一半都没信。
可现在,他忽然懂了。
电光火石间,牛牛做出了最终决定。
他狠狠一咬牙,反手就把表戴到了手腕上,然后弯着腰、堆出一脸最最“热情和蔼”的笑,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滑稽。
“谢烈少的赏!您快带着嫂子回吧,晚点我给您打电话汇报!”
韩烈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似赞许似揶揄,然后不发一言的转身走向厅门。
而潘歌却没有立即跟上。
她停在原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她的名片,金属镀金半镂空,华丽得好像艺术品。
她将名片放在餐桌上,用食指轻轻敲了敲,高高扬着下巴,凛然道:“有任何麻烦,潘家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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