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吧?怎么连个女孩子也打不过,还弄得挂彩了?”
陈衷纪脸更红了,忙说:“哪里,是她突然冲出来,我没来得及提防啊呀,那块兽皮,忘了那块兽皮了!”说话间,一蹦三尺高,向着村社里又跑了过去。尹峰哈哈大笑,看着那个土著女孩蜷缩在路边,害怕得发抖,忙把汉人通事叫来。
那名通事四十多岁,穿着兽皮围裙,梳着土人一般的发髻,但确实是个汉人,只是在大陆犯事后逃亡在这台湾南部一带,居住了有十多年了,大家都称他黄大伯。在麻豆社寨门口喊话的也是他。
他和那土著女孩谈了几句,连连点头,然后站起身说:“船主,我们抓住了目加留湾社大祭师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