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老妈子丫鬟遍地跑着,一点都没灭了那帝都高家的威风。高为孝对妻子的霸道嚣张只是撇了撇嘴,也不好插嘴说教,不然又难免来了一顿训斥,惧内如此,真当属高家家门不幸。
刚刚进了城这天,王长叶就见着着青字旗的几辆马车奔驰而去,又去派人打探了一番,下人带回来的消息确实让王长叶高兴。那个青城郡王爷的大公子竟然离开了,那么就是说,凌艺那小娘皮的靠山没有了!?
高兴高兴,王长叶这个高兴,而一条毒计在心里慢慢的蔓延开来。哼,既然青怜玉走了,就别怪自己在后面编排了。
然后,时不时的总会见着一些衣装光鲜的仆人们在凌府附近“偶尔”出现,然后拉着凌府的下人聊天。谈谈天气这事这些低等的下人肯定是做不来的。但是,要是说到主人绯闻往事,那可是一套一套的。就连凌府的人也不可能免俗,凌艺又不是每个人都曾管教过,怎能管的了百十号的仆人呢。
那些个人只要提一提自己是新来蓬莱城,听说之前有人漂亮的公子住在府上的事,问一嘴那公子漂亮如何,那些凌府的下人们就会及其骄傲自豪的说,那可是在凌府居住过的少爷,是青城郡王爷的世子。仿佛当过奴才伺候过那等贵人就是祖坟上冒了青烟,积了尘缘似地。
而不经意间。那些事情也就这么一点点的梳理顺溜了,一张嘴巴,就成了王长叶面前这个衣着翠绿的老妈子口中的事。青怜玉来蓬莱城的前前后后往来食宿,甚至吃了多少饭菜都一个不落的从老妈子口中叙述而出。这老妈子就是那些仆人们的头领嬷嬷了,把这些事情加到一起,就足够给自己主子交差了。
王长叶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身后还有两个小丫鬟服侍着,舒舒服服的听着老嬷嬷说话,心里的毒计也就越发的成了型。
而那老嬷嬷可是王长叶的乳娘,王长叶一张嘴就知道王长叶什么心思。所以,王长叶只不过淡淡的问道:“青怜玉公子来了之后就是一直住在凌府里吧。”
老嬷嬷似乎有所领悟,笑着点头,说道:“是啊,不仅是青怜玉公子呢,还有盐商杂货老板周天霸,还有那个蓬莱城的现任城主李蔚。人来人往的,谁知道呢。”
王长叶嘴角翘起一丝微笑,睁开眼瞥了个媚眼,对着老嬷嬷说道:“来翠奶娘,您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这高来翠实则是比高来福高来寿还要小辈的奴才,还本来是个外姓,是王长叶娘家里带过来的。和那凌艺带过来的月桂一样,毕竟都改了高姓,就给了个大辈分的名字,否则,年纪大的伺候正房来个小辈的称呼也不好听。
一直沾着王长叶光的高来翠怎不不知道自己家夫人的意思了。她嘿嘿阴险一笑,说道:“当然知道了。凌艺那贱人,从高府就不老实,不思量自己身份,不守妇道地****四少爷跑到了这蓬莱城,而四少爷原来就是个低贱的私生的种,本身就是个浪荡子,却也厌烦她yin贱,因她半道就开始****青城公子,便把她甩了自己一个人逍遥跑了。没想到这**还真有些本事,引得那青怜玉公子寻她来了。还巧着不知道给了周天霸周老爷和李蔚李大人上了什么迷魂汤。都被她迷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的,三人竟然在她府中会合了,没准还大被****,尽享鱼水。而如今这个狐狸猸子还猖狂的要利用这种关系上了帝都呢。哼,千人骑万人枕的货色,还真亏她身子骨结实禁得住,怎地没有拆了她的狐狸骨头!呸,真是个不知道礼义廉耻女经贞节的yin娃**!明日里,我就得去跟那些被她唬住了的人们说去,简直就是看不清楚那张面皮下的险恶用心!”
王长叶见了那来翠奶娘绘声绘色的叙述完,顿时心里豁然痛快起来,就立起了身子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竟然是眼泪都要跳出来了。而她身后站着的两个新买的丫鬟,顿时浑身犹若筛糠一般颤抖起来。她们可是原本这蓬莱城里的孤女,还曾受过醉仙居的散米,今日刚刚被买进府来,那醉仙居的老板娘和蔼可亲白玉晚霞一般的高洁人物,怎么到了她们嘴里就成了如此不堪,真真的会编排人,这顶帽子要是宣扬出去,那凌艺的气节和名头不就得一落千丈,所以两人相视一看,顿时都觉脸色刷白。
王长叶坐起身来击掌而道:“好啊,好。来翠嬷嬷,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用吩咐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哈欠——”
娇柔的伸了个懒腰,王长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转过身,向房间里走去,还捂着嘴巴说道:“哎——我这里还有些困了呢。来翠嬷嬷,都杀了吧。弄干净点。”
两个丫鬟一愣,顿时眼前晃过一柄明晃晃的刀子和一抹翠绿,还有一张老的和橘子皮似地死奴才的阴险笑脸。
安静的蓬莱城并没有因为两条无辜的性命消散而刮起任何风波,可是,偏偏另一件事却疯卷了出去。那一个个光鲜的新来的女仆们,每次上街买菜的时候,都偏偏会不经意的说一句:“哎呦,前些日子那俊俏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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