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你很清楚嘛。”“恩,十年前的四国祭我作为南冥世子参加过。”萧亦炫的脸,逐渐迷茫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宇……”我点头,原来他们是這么认识的啊,我一直在想两个国家的王是怎么相识相知近而相爱的呢?现在总算是弄清楚了。或许是因为离愁依依吧,我不想和他因为這件事吵起来,微微偏过头去道,“今天我们不説這个行不?就要离别了啊,再一别,怕再见无期了……”他脸色变了变,掠过一丝説不清道不明的色彩,是悲伤吗?他,会吗?没等我想明白,他已经朝我举起酒坛,“好,不説這个,這杯,敬最亲爱的敌人!”呵呵,最亲爱的敌人啊,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酒坛,同时举杯,“敬你!常听人説,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为了這个,敬你!”酒坛相碰,在空中发出清澈的声响。拔开酒坛的塞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溢了出来,我喝了一口,“哇!上好的桂花酿,我最喜欢的酒!”“恩,你在泠雪宫除了果酒唯一会喝的酒。”“你还记得?”我惊讶万分。“呵呵,你不説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吗?更何况,你在泠雪宫跟了我三个月。”他朝我举杯,“三个月!寸步不离!敬你的毅力!”我亦举杯,“敬你没有借机故意为难我。”“敬你最后与勒苛那一战的计谋!”“敬你相信我的计谋,还有……”我朝他眨眼,憋不住笑出声来,“敬那一次你的失算。”萧亦炫静静打量我良久,下一刻,他仰天一阵长笑,“不错,敬天下无双的香后,败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我呆立当场,没想到,高傲如他,也会有如此类似认输的的説法,直到這一刻,我才开始真正佩服這个人,不对,是這个王,我才明白我对他的评价有多么错误,所谓圣者之君,绝对不是靠武力和暴力的,容人之量和敢于正视失误,才是可怕、可敬之处!使劲甩了甩头,对于现在的我来説,谁更能驾御天下,与我何关呢?我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从此与這,再无瓜葛。把玩着手中小小的酒坛,我垂下头,“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想敬的,并不是那种种,只是小小的,小小的一方手巾……”回头想想,我与他的纠缠,竟然已经那么深了啊,随手一扯,就是一长串……在新房中,他説,“没想到你还挺倔的!”在祖祠中,他捉紧我的手,捏得生疼,“你説恨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恨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恨你才是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爱上他,他爱的人也是我,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吗?就因为這样所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你,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我恨不得把你……”初到泠雪宫,他疑惑的问着,“初见你的时候,你像是受惊的小白鼠,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拼了命的捍卫着自己的地盘,不肯退让一步的倔强!而现在的你,似是镇静了,坚强了,像是,像是……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光芒一样,虽然很微弱,却已经能感觉得到!是谁给你這种力量?杜修宇吗?”泠雪宫里,朝夕相处的三个月……那泪眼朦胧中递过来的一方手帕……与勒苛的战争,他将南冥整个国家赌在我的一个人身上……本是无心,本是假意,本是钩心斗角,却莫名其妙的,在种种之中夹杂进那么一点点的真心!一点点的真意!该庆幸还是该悲伤?亦或是,兼而有之?良久,才听得身旁传来一声轻谓,“或许换个身份,我们可能会是朋友。”“可惜有些事,是注定的!”“你信命?”“信,也不信,人生在世,三分天命,七分人为,尽人事而知天命而已。”经历了這么多,我再也无法像当年那样轻易的叫出我命由我不由天了,红尘十丈,几多欢喜几多愁,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不过我始终相信,老天断了你的前路,总会给你留一条后路,而這条后路,必须靠你自己的努力去寻找,天无绝人之路啊!“香儿……”忽然被叫到這个名字,我微微怔愣了一下。“唱个曲子吧!”“啥?”“那三个月,你天天在御书房荼毒我的耳朵,我却从未听你好好的完整的唱过一首歌。”唱歌啊,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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