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妘儿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着双眸,不可置信地坐起,身旁竟躺着一个人,虽然各自占一边,她却能感受到逼人的气息。
她的动作,牵醒了枕边人,“怎么不睡了?”占王凉薄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身子微侧,长臂横了过来,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关点儿窒息。
“放开我。”妘儿仍沉浸在梦中,那血色漫漫的梦,让她语调不稳,“我要下去。”
“去哪儿?”占王耐着性子,平静地问着,她脸儿偏红,不知是否因刚睡醒的缘故,或是她身子不适,她的体温似乎太高。
回想昏迷的那一刻,妘儿鄙夷地横着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真以为夏王会拿太子之位来换我吗?”
“本王不需要了,本王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占王松开她,自个下了床榻,对着门外大声喊着:“索加——”
当听到应声,占王往外走了去,命索加去请大夫。
不多时,占王领着大夫进来,“给她把脉。”不带任何称呼,也不带任何感情,让人听不出他心中所想。
大夫没敢怠慢,即忙上前替妘儿把脉,不过,妘儿并不合作,视线落在面无表情的占王身上,“我很好,不必把脉。”
说话间,妘儿下了床榻,越过大夫,绕过占王,直往门外走着。然,未能门口,只觉头一沉,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占王脸一沉,上前将她往怀里一捞,用力将她丢到床榻之上,“你想闹成什么样?”这身子如此柔软,性子却这般倔强!
“我不要你管!”妘儿失控地嚷着,让占王不要管她,她觉得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占王冷眸一瞪,伸手将她一按,让大夫过来,“替她把脉,若有不测,本王不轻饶。”他这话是对大夫说的,实际上却是威胁着妘儿。
若是她不配合,就会让大夫受连累。
妘儿愤愤地闭上双眸,不愿看占王半眼,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已很清楚,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这就是占王,他太卑鄙了!
大夫惊慌地上前,替妘儿把脉,半响才松开,退到了一旁,等着占王指示。
“好好歇着。”占王撇下这么一句,然后让大夫随他出去,他不想让妘儿听到这一切,他知道自己是很过份,可是为了成就大业,谁不是心狠之人?
闻言,妘儿睁开眼,所看到的是他的背影,此刻,在她的心里,那人已变成一个魔鬼。他是那样的可怕,让她无力抵抗。
出了寝室,占王让大夫随他进了书房。
大夫急急地将所诊出的一切相告,“妘儿小姐已无大碍,只是不能再用那些药物……此外,需好好休养半月。”
“退下吧。”占王手一挥,让大夫退下,独自坐在书房里,心中是莫名的伤,他知道,那个留在心底的洞永远无法填上。
负她,辱她,是这一生,下一世,他们不要再相遇。
另一头,小紫被派去侍候妘儿,妘儿不愿呆在占王寝室,硬是回湘水阁,小紫熬不过,只好扶着她回去。
回去后,妘儿几乎不吃不喝,终日对着瑶琴,弹奏着哀伤之曲,她已无所恋,却又不知何处去,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正是她的写照。
此时,占王府未曾从玉妃的离世中醒来,又沉浸在了另一种紧张气氛当中。最近,占王开始忙碌起来,出入占王府的,不再只是舞姬,还有更多的文人武士。
处于湘水阁的妘儿,却这一切毫无知觉,一连半月,除了小紫,她不曾见过其他人。虽然平静,可是妘儿的心总是悬空,她觉得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平静。
不过,一切皆与她无关。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这么认为的。
而夏王回去,便一直念念不忘妘儿,他甚是担心,不知妘儿会怎么样,以占王的脾性,只怕不会善待她。
如今,妘儿已是他的人,他怎么可以置她于不顾?他已经让人密切注意着妘儿的一切,知晓她暂时没有危险,至于如何将妘儿带回府,夏王仍是没有法子。
依占王的性子,一定会强迫自己交出太子之位,他已明了,占王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让他屈服。而妘儿,不应该是他前进的绊脚石,他要皇位,要妘儿相伴,而不是为了她而放弃一切。
“太子殿下——”当夏王正在思索着,一个得意门客上前恭敬唤着,这一声太子殿下,让夏王听得舒服,尽管他已是太子,可是众人都只是在奉承之时才会这般喊。
“有何事?”夏王颔首,对上门客的双眸询问着。
“听闻占王最近招纳了不少贤士,不知夏王可知晓此事?”一直以来,夏王与占王之争,这门客都参与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