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我去叫李远。”
被曾南拉着往书房走,李远有些摸不着头脑,曾南也不说,只是说她爸有请。
“李先生,有些话呢,我们还是说清楚一点,虽然我对你没什么看法,但这事跟我家的三小子扯上了点关系,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你可以不说。“曾仁杰难得的沉声说话。
李远觉得这氛有些压抑,连对自己的称呼也改了,情况不妙:“伯父,请但说无妨。”
“犬子说,在泗安曾经看到过你,说你带着后援会的那些人在活动?”
李远想了想,原来说这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遂放下了心:“不错,确有这些事,只是应该没人认识我才对?”转头望向曾南,曾南笑笑,也不说话。
“那你跟后援会的什么关系?”曾仁杰继续问。
“哎,后援会是独立的一个组织,受我们领导,明面上是给政府组织抵抗鬼子的人员,实际上还要负责安排老百姓,还要给我们新编第四军招兵。”
“哦,原来如此,那你说的在长兴做买卖可不可以透露透露?”曾仁杰更有了兴趣,也不再忌讳自己的问话,是不是强人所难。
这事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组织上还要求大力宣传,本身就是要团结这些地方乡绅,曾仁杰看起来也算是进步人士。
李远思考了一下:“国民政府退出长兴后,广大农村成了各种势力发展的舞台,我们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武装收编,剿灭那些投敌分子,团结有志之士,共同抗日。”
曾晓东满脸兴奋,插话:“姐夫,李家巷那一仗难道也是你们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