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哭笑不得,道:“那你认为我是高人了?”
寅虎道:“前辈一定是高人,哪怕修为被散去,也是高人。能盘膝坐在院中十几天每日被毒蛇吸取鲜血脸不变色的,我想不出还有谁。”
唐朝楞了楞说道:“不好意思,寅虎,我不收徒。”
“前辈,求你教我术法,我师尊时日不多,我来到神域这么久,就他这么一个亲人,我不想他走的这么快。”寅虎跪在地面磕着响头。
可唐朝铁石心肠,闭起了眼睛,不在看向寅虎。
而这时,咳嗽的声音传出,那老者慌忙的推开门,看着跪在唐朝面前的寅虎,连忙的走上前来,同样跪在唐朝的身前,道:“前辈,寅虎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要是有这得罪的地方,前辈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放过他一马,若是前辈不爽,一切都由我承担。”
寅虎看着自己的师尊,连忙扶着他起来,没想到却被那老者一把压下脑袋,道:“你到底哪里冲犯了前辈,还不快快磕头认罪。”
唐朝叹气,道:“他没有招惹我。”
老者楞了一下,道:“那前辈让他磕头?”
寅虎被他师尊把脑袋压在地面,他极力的挣扎起来,看着自己的师尊,露出了连唐朝都惊叹的纯净笑容,道:“师尊,你不是说你不怕院子里的这位师尊吗。如今却怕成这样。我不过是想让前辈教我学习术法。”
老者发怒的打了一巴掌在寅虎的脸上,道:“擅自教术法,这可是大忌。要是前辈心中不爽,此时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不滚回去修炼。”
寅虎倔强的跪在唐朝的身前,道:“前辈不教我,我就不起来。”
“算了,前辈,收起你这点心思。你想为你徒儿博一个好前途也不应该找我一个废人。”唐朝冷声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一说你不准叫我前辈,二不要对你的弟子提及我的身份,念你心系爱徒,并且无恶意,此次我便饶了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们。不要打扰到我修炼。”
唐朝称这位老者为前辈,那是因为他感觉这个老者活着的岁月比自己高出太多,看到的事务也定然比自己多上许多,他配得上自己称呼他一声前辈。
但这老者称作唐朝为前辈,那是因为唐朝的修为比他高深。两个人你喊我前辈,我也喊你前辈,说不出的诡异。
老者打了一巴掌在自己的脸上,道:“唐朝,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不然不会出此下策,你不是平凡之人,你第一次来,院子里的这些小兽便能感觉到异样,对于你,这些小兽毕恭毕敬,对于其他的修士,这些小兽巴不得将他们抽皮扒筋。这等反差就算我老眼昏花也知道怎么回事。“
“我死后,我三位爱徒,就这一位懂人情,知事故,我不求你把他们三位全部带走,你要是恢复修为,把他一人送出绿仙宗,让他作为一名散修就好。寅虎这孩子一直向往着内门,可进入内门之后,还不是一样的被人欺压,被人看不起。在内门之中,争斗更是剧烈,以他的心性在底层弟子的争斗中定然活不长。”
“师尊,你不要说了,我会求着前辈教我术法,到时候一定进入内门为你寻来仙品丹药增加寿元。”寅虎跪在地面,朝着唐朝不断的磕头。
唐朝如同老僧入定,不在言语。老者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这整整一个夜晚,寅虎这小子便跪在唐朝的面前磕头,白天起身,随着其他两位门徒外出,到了晚上后,在夜深人静人不知的时候,再跪倒着唐朝的面前不断的磕头。
可这几日,唐朝一直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沉溺在自己世界的唐朝依然知晓外面的寅虎在干嘛。他需要干嘛。
就这样,日子一晃半个月便过去了。在这日,傍晚十分,天际中就黑暗一片。在这片黑暗中,升起了一片蔚蓝色的星空。
天地间一片死寂。跪在唐朝面前磕头的寅虎停止了动作,他的脑袋保持着往下磕的动作,却久久未能落在地面上。
在窗口摇摇望着唐朝与寅虎的老者也愣愣的站在原地,在俺蔚蓝色星空照耀大地的时候,他的动作停止,连眼睛都未曾眨动。
仿佛连风都已经被时间禁锢。
但此时的唐朝猛然的站起来,这片星空不是李白蝉的星域。这片星空是属于唐朝心目中的禁忌。
盯着天际的星空,唐朝颓废的坐下。叹了口气道:“难道出现了幻觉。”
也许唐朝不知晓,在刚刚他根本没有站起来,他的身体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过他与四周不同的是,他的胸口依然起伏,心脏有力的跳动。
唐朝脑海中的画面一转,他迷茫的走在这星空之中,大声的喊着:“母亲,母亲,是不是你来了。”
空旷的星空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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