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光束随之摇曳不定,时光仿佛就此沉淀下来。
若不是几位少年神色间的凝重,此时此刻会的给人一种安详的错觉。
………………
如果现在能躺下,然后捧杯热牛奶…倚着美男的精壮胸膛,盯着水汪汪的正太脸,人生可以就此圆满了呐~
我暗自吸了吸横流的口水,还没来得及想得更深些,就听得有人终于开口打破宁静。
“秋子…”芥川慈郎支起半蜷的身体,目光不期然扫过一侧,神情欲言又止,“岳人他想问…”
“嗯哼?”我重重靠上背后的沙发,下巴点了点向日岳人怀中的小肉团,“你告诉向日缠住他弟弟那个是谁了?”
“还没。”芥川慈郎摇摇头,脸色有些不豫,“我不知道怎么说。”
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的眼神一时都落在芥川慈郎身上,“是谁?!”两人不约而同开口。
芥川慈郎张了张嘴,也不说话;想是看出他的犹豫,向日岳人微蹙着眉心,猛地空出一手扯住他的胳膊,“慈郎你说啊!”
提高的声线,质问语气堪称尖锐,脸上更是掩不住忿恨。
“芥、川、慈、郎!”
被他这么一吼,芥川慈郎的肩膀微微畏缩,懦懦的开口道,“不是我不说啦~那个人已经很可怜了啊~”支支吾吾半晌,眼珠滴溜溜转到我身上,求助意味浓厚,“秋子…”
我叹了口气,轻声提醒他,“无论是怎样的理由,她附身的那孩子六岁不到。”
死去的人是可怜没错,可那也不是她肆意纠缠生者的理由;更何况…孩子有什么过错?被亡灵附身终会有损伤,即使现在检查不出来,小病一场却是难免。
芥川慈郎怔忡片刻,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悲悯,目光转到身侧,“岳人,你家的保姆…报警吧~她出事了。”
闻言,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两人神色均是一滞,视线转到我身上停留稍许复又移开,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是慈郎你看得到?!”
“是小川?!怎么会?!”
两人同时失声惊呼,内容却南辕北辙。
芥川慈郎闭了闭眼,点头,“我和秋子一样看得见,对不起,瞒了这么久。”说话间,他脸上少不经事的无邪化为略带歉意的悲凉。
现场蓦然静到极点。
“岳人哥哥…小川身上红红的…和树叫她,她一直笑…”小肉团在短暂死寂中忽的从向日岳人怀里挣出来,脑袋仰得高高的,脸蛋皱成一团。
此言一出,我惊得跳起来,“她还在?!在哪里?!”
………………
和树小朋友怯生生的瞥了直冲到近前的我一眼,猛地从向日岳人腰侧钻到他身后,“小川姐姐不见了~”藏在布料里的声音闷闷的。
我抽了抽眼角,和双臂微张乍一眼看仿佛护崽老母鸡似的向日岳人对视半晌,嘴角跟着一抽————真是奇了怪了,我又不是虎姑婆,这孩子怎么就不待见我呢?
直起身,我抹了把麻木的脸,意兴阑珊的挥挥手,“麻烦有什么纠结请稍放一放,现在谁去把属于和树小朋友的东西全数拿来,我需要从中找个理由。”
各位少年,你们的友情因为保有秘密而出现裂痕什么的,需要解释弥补都等有空再说,现在给我干活去!
许是我脸上的颓废过于明显,向日岳人的神情僵硬中滑过几缕古怪,随即抱着他弟弟转身朝门口走去,微颤的肩膀不知是不是在苦中作乐的偷笑。
忍足侑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跟着起身,说是要去帮忙;不多时房间内只余得我、日吉若和神情有些迷惘的芥川慈郎。
“慈郎。”我重重拍了拍呆滞在原地的芥川慈郎,“我不认为你需要向谁道歉。”
因为是同类,所以我感同身受。
隐瞒是迫不得已,一双眼睛看到的与其他人不尽相同,我们这类人要负担的除却恐惧、自我怀疑,很多时候还要承受不小心泄露之后来自周遭人群的恶意排斥。
有时候反向思考,若我是寻常人,我也不希望身边存在难以预测因素,毕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自己,这样想想,我多少能平复一些。
那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我找谁哭着喊着让给收回去?更不能真的破罐子破摔跑去报复社会是吧?又不是脑子进水。
愣愣望了我半晌,芥川慈郎重重点点头,“我没事。”脸上的神色如雨过天晴般晕出一抹笑意,顿了顿,语气轻松的问道,“你让岳人去找那些做什么?”
“嗯~会被附身必定有原因,我想找看看是不是那孩子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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