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称的包子脸顿时歪成一只鸭梨,芥川慈郎沉默许久,抬手扯下我的爪子,眼中极快滑过一丝异样,“酒店后巷那些还在,秋子,帮我一次。”
“帮我超度那些地缚灵,他们停留的时间太久,长此以往会消失的。”
“你是阴阳师?”我愣了下,嘴角重重一抽,“那不该找我,自己不行吗?”
“我只是看得到,从来就帮不上忙。”芥川慈郎摇了摇头,孩童般纯真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悲伤,“秋子,你知道束手无策是什么滋味吗?”
我闭了闭眼,狠狠的咬牙,“我帮不上忙,除非你想让他们提前消散。”
看得到却什么也做不到,只怕再没有谁比我更懂得【束手无策】是怎样一种愤怒,可是我所学尽是旁门左道,我有办法自保、有能力令得恶灵魂飞魄散,却无法超度亡灵。
我念的佛经半点效力都没有啊~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芥川慈郎微微怔忡,眼中的期待渐渐黯淡下来,深棕色的双眸瞬也不瞬望着我,半晌,他叹了口气,“秋子,你别哭…我们再想办法。”
你丫脑子有病!劳资哪里哭了啊啊啊~我顿时青面獠牙。
……………
“你们…在干什么!?”向日岳人的怒吼骤然响起。
我回头就只见一簇暗酒红挟着森森怒火从大门卷过来,掐着芥川慈郎肩膀意图把他前后‘咆哮马’摇晃的双手被恶狠狠拍开。
“岳人你回来了啊~”芥川慈郎满脸无辜的笑道,“诶诶诶~侑士家的人怎么说?”
“哼!他们不会对日吉乱说什么。”向日岳人水晶蓝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仿佛护崽老母鸡把芥川慈郎扯到身后,“你这女人又欺负慈郎!想死吗?”
什么叫‘又’?我朝天翻个白眼,漫不经心挥挥爪子,“既然事情解决了,两位学长嗯~下午不上课吗?”
客厅墙上电子时钟显示午休已经结束,我请过假了于是下午可以睡觉,这两位现在赶去顶多迟到十几分钟,呃~
“高桥秋子你撇清关系的速度倒是很快。”向日岳人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倾身靠近,满眼讥诮,“欠我的人情呢?”
“岳人,秋子又不是今后不上学。”芥川慈郎站在边上做谆谆劝导状。
我筢筢头发,远目,“啊——”
经过芥川慈郎一番好说歹说(虽然我个人认为他其实火烧浇油),满脸余怒未消的向日岳人最终被拖着据说赶回去上课,两人踏出大门的时候,我出声喊住芥川慈郎。
“芥川学长,去请知名的阴阳师。”
“诶诶?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历不厉害啊~小景说有很多骗子。”芥川慈郎在百忙中回头,神情颇为挣扎。
看得到亡灵对同类的感知却比较迟钝么?我点头表示明白,被骗过很多钱吧?看这样子;于是咧嘴流氓笑,“你找人,我替你鉴定。”
当是还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