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区别。“呵呵,我也知道。可是我不得不留下钱抚恤阵亡将士的家属啊。这些都是府里的丫环帮忙做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大家听到阵亡将士,有些意识到了高得吓人的抚恤金,有些意识到了一个个生命的逝去,气氛有些沉重。“好好坐着!”雷诺训斥着儿子雷多特。雷多特面对严厉的父亲,赶紧端正坐姿,惹得众人莞尔微笑,却也不知不觉缓和了气氛。“大家都知道战胜了,地盘也扩大了,相应的也要调整人事了。咱们这些都是秦州政权的奠基人,元老了,我希望大家不论以后到了哪一步,到了哪个位置,都不要忘了我们是秦州的元老,要同心协力搞好这个政权。就象公主殿下曾经说过的那样,我们愿与诸君共勉,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对于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不必再提了。我希望大家作为元老人物,不论是职位提高还是降低,都要像一个元老的样子,不要为了一己私利而再发生任何内斗事情。”“我们不少人可能很快都要离开秦州上任了,也许之后许多年都很难在见上一面了,今天这顿饭,就算是送行了。以后遇到什么工作和私人的困难,都可以找我、找公主、找雷多特将军帮忙,找其他的元老帮忙,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不要因为钱和权的问题犯错误。”“来——”叶鹰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举起这杯酒,大家一起干杯,为明天干杯!”众人一个个站了起来,举杯共饮。第二天,张良从清江口乘船前往印月上任。叶鹰亲自送行,从安西一路直送到船上,远远的看不见船了,还兀自站着远望船只消失的方向,让随行的一众秦州政务官员对张良羡慕不已,对叶鹰确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茫然。在他们看来,张良上次的发难就算不是夺权,也足以被降职了;如今不仅没有降职,竟然还要送出这么远,实在是难以想象。张良眼中含泪的看完了叶鹰临行前委托自己的小童交给自己的信,双手背后,望着荆江水心潮起伏不定。“先生才智高绝,为何执著于权势?先生通读史书,怎不知私欲弄人?鹰对先生器重如斯,先生却如此相待,自问何如?兵凶将狂,实非先生所能入,盼能悟之、慎之。曾有人怀疑当年先生调解雷、费之争,问:何不私下以法告之,而致二人暗中争斗,若引起仇怨,何如?吾直以为非先生有心为之。奈何先生竟再次让我失望,竟趁敌兵压境之机发难于军队统帅,此事高层皆知,只得让先生远走,以免遭人非议。恰印月领地乱事如麻,故作此安排。先生此去,望戒之、慎之,务再使吾难堪,私情可一而不可再。”一番话隐讳的点明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警示了自己的权势私欲,说明了外调原因,又训斥安抚了自己,既有欣赏体贴之处,又让自己明白了其锐利雪亮的眼中揉不进哪怕一粒沙子,实在高明。三月二十七日,龙家三兄弟再次聚集在皇宫,讨论王强一家被毒杀于府中,部下投诚秦州的消息。“很显然这又是叶鹰派人干的,这是向大家示威。”龙都有些气愤地说。“不只是示威那么简单,他是要通过这种手段来整合中原。从蜀州唐家开始,到之前的印月恐怖大刺杀,再到王强的被毒杀,他向人们展示了他强大的暗杀能力。现在我们的官员,时刻都害怕自己会像印月的官员一样被人暗杀,惶惶不可终日,巴不得能够联系到秦州的间谍投降。其实王强的死士自然的,他是民军叛乱,而秦州却是名义上的龙家政权,决不能接受王强,以此警告世人,叛乱是绝对不会被原谅的。而东方军的残余水军将领施永刚及四个师长被杀,更说明了秦州的态度。”皇上龙笑冷静地分析。“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情?”龙卡亚问,残酷的战争竟然让三兄弟团结了起来,实在是不可思议。“据内线密报,秦州曾经联系施永刚,希望他们出海自印月新垭加港登陆助阵,可是被拒绝了。现在他们腾出手来,自然要做个了断了,何况东方军不但亲自进攻过舟山港,也加入了叛军呢!”龙笑最后做出了一个令两人十分怀疑的结论,“这两步行动其实是叶鹰在暗中向我们示意,希望我们联盟。看来,他对七妹真的不错,没有派大军攻击我们。”“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联合,直接攻击我们恐怕我们也挡不住。”龙卡亚很明白实力的差距,何况现在的官员几乎不用招手就想投降呢!“我已经派出了特使前去谈判。”龙笑说道,“昨天天风神院的院长柳无刚前来拜访,告诉我说神坛已经破了。”两个人霎那间惊呆了!作为皇族,他们有幸知道天风神院中守护着大陆的神坛的存在和作用:当年封印魔界之后,留下了六大神坛,除了天风大陆的天风神坛和月之神坛外,还有欧罗巴大陆的欧罗巴神坛、黑大陆的黑之神坛、炙大陆的火之神坛和冰冻大陆的天魔神坛。通过这六大神坛不断的为结界提供魔法能量来维持结界不会因为被内部的魔族破坏而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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