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开始后再也无力阻止这场疯狂、血腥而毫无战术意义的事件发生。另一方的胡朗既无意在此时承受重大损失,突破象族和飞马族的防线,警醒杀得如痴如狂的素伦兽人;也无意放过这些他们眼中的低等动物,在东部战线趋于平静之后,抽调了10万兵力,再加上王都的三万飞骑军,驻扎在素伦东南平原的边界,准备在素伦筋疲力尽的时候,给予他们灭顶的打击,一举铲除这个数百年来阻碍自己进军中土的绊脚石。圣华已经无力插手,使得胡朗人可以放心的耐心等待下去。为了抓住这胡朗上下一致认为的天赐良机,胡朗甚至放弃了和秦州在草原上的争斗,将驻扎在葫芦口准备用于草原的五万兵马调回,集中全力静静的等待,犹如毒蛇隐藏在草丛中冷静的紧盯着渐渐走进的猎物,准备在最恰当的时刻猛然窜出,给予目标最致命的一击。失去了胡朗的支持,东北草原部落联盟难抵同样出身于草原,箭法骑术都略胜一筹的西南部落联盟和秦州的联合兵马,投降对他们是唯一的选择。就在豹族族长豹亚斯*吉尔以为自己葬送了豹族,想要刎剑谢罪之时,曾经被他扫地出门的格利西斯再次出现。他就像溺水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像请神一样把格利西斯请到了密室,拿出身边所有值钱的珠宝黄金,向格利西斯谢罪,“次长阁下,请原谅我们的冲动,方我们一条生路吧。我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作为忏悔的代价,只要你们放我的族人回去。”格利西斯冷漠的看着他,“怎么了?你的无敌豹军哪去了,你不是很自信,没必要听我们的吗?不让你们越过天门关,你却说什么我们没有权力阻止你,那好啊,现在你可以做愿意的事,没有人拦住你。”豹亚斯*吉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的头碰地的声音响彻密室,“你们人类都是如此谢罪的。求你们放过我们,为豹族留点种子吧。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们。”豹亚斯*吉尔的声音颤抖,鼻涕眼泪随着他的一起一伏洒的遍地都是,额头已经满是血迹。就在昨天,秦兵一日夜间攻陷虎族据守的青化城和狮子族据守的三元城,汇合了20万大军向安康城外的10万疲兵围去。而领地内飞鹰传信说半个领地已经被狼族攻占,而且狼族对占领地进行了疯狂的屠杀,所有成年男女都被斩杀殆尽。这简直就是要铲除豹族的根基了,豹亚斯*吉尔很清楚秦州的狡诈,格利西斯此时出现就是给自己出路的,而唯一能挽救豹族灭亡的出路就在他手中;对于自己的生死他已经不在意了,只要能拯救豹族,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格利西斯虽然感到很解气,但也怕这家伙磕昏过去耽误自己的大事,这才阻止他说:“好了,不要磕了,我们谈谈吧。”豹亚斯*吉尔连忙起身,脸上血流满面,他不得不用衣袖胡乱插了几下,心中暗恨,“有朝一日,定取你的狗命。”表面上却恭谨的等着格利西斯说话。“你可是真实在啊,”格利西斯看着他不断渗血,突发感概,却突然联想到自己族人的命运,心中一酸,吸了口气,不再嘲笑对方,道明来意:“族长想必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东边的四万豹军,和这乌金城的四万豹军,以及安康城外的10万大军,都没有生离陕州的希望了。而一旦这种事情发生,领地内的狼族也将会将豹族铲除,剩下的那些娃娃没有了大人的教导,很快就会忘记仇恨,彻底沦为狼族的工具。”虽然在心里肯定狼族是受到秦州的怂恿和支持,就像当初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骗说自己攻打天门关一样。尽管知道对方包藏祸心,可当时的情况确实符合自己的利益,最主要的是自己想要拿下天门关,解脱关外防守的十万大军;当时和对方结盟只不过是顺便获得对方释放俘虏的自己族人罢了。结果攻占天门关之后,陕州就像一个赤裸的女人躺在自己的面前,由不得自己不放手前进;那个时候如果自己还紧守着口头协议阻止大军前进,恐怕长老们会把自己拉下来,另选族长了。他现在已经后悔莫及了,但对秦州的刻骨仇恨却不敢表露出来,假意惊慌的问:“那我们该怎么办?”“既然不出意外的话,豹族就要灭族;既然族长不想灭族,那就只能出现意外了。”格利西斯玩起了逻辑,不紧不慢的戏弄着这个将自己扫地出门,害得自己差点丢了官职的神经粗大的家伙。“那——需要什么代价,才能出现意外呢?”豹亚斯*吉尔过于关心本族的存亡(由不得他不关心,如果换作是你,你能不关心吗?),忘记了掩饰,以至于让格利西斯看破了他的伪装,最终为自己招来了杀身大祸。格利西斯听到此话,双眼瞳孔突然紧缩了一下,方才恢复常态,“我们放乌金城内的四万豹军和东部的四万豹军突围,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赶到天门关,中途不加拦截;而且在天门关外,还将提供一批攻城器械。作为条件,你必须命令安康城外的十万大军投降我们。而且,你必须在乌金城豹军撤出前作为我方的人质。”既然明白了对方一直在糊弄自己,格利西斯也没有心情继续绕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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