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应急灯光。张默雷拉着钟艾,一路贴着墙走,顺着墙上的指示箭头,找到了逃生楼梯。
他回头看着她笑笑,柔声说:“有68层哦。走不动了我背你。”
他淡定之中隐含着阴谋得逞的小得意。钟艾冷冷地问:“今天这一出又是你想出来的,是不是?”
“是。”张默雷坦然地说,“现在想和你单独相处不容易,我也是逼于无奈。”
钟艾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她想甩开他的手,脚下却踏空了,往前一倾扑在他身上。他牢牢地架住她,柔声劝道:“小草,这里黑,你别在这跟我生气。你的脚刚好,我怕你又扭伤。出去之后你要怎么打我都行。”
她才懒得打他!打情骂俏的,成什么样?钟艾站直了,淡淡地说:“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
楼梯里干脆连应急光源也没有,只有逃生箭头发出幽幽的绿光。钟艾颤巍巍地扶住墙壁,一步一步地往下挪。从小她就怕下楼梯,在这方面她身体协调性很差,何况现在连路都看不清,脚下又穿着高跟鞋。
张默雷说:“你这样走,得花半年才能走到楼下。”他接过她的手,说:“你别想着我吃你豆腐,我五岁的时候就拉你的手了,那时候你不是天天缠着要我带你上街买糖吃?我家里的钢镚都被你用完了。”
“怎么是被我用完了?你自己不是吃得比我多?”钟艾怒了,那时候她是花他的钱吃糖来着,可是她吃一颗,他就要吃两颗,回家路上还顺带着去摊上花一毛钱看小人书,她那时候不识字,看不懂小人书;自己想回家来着,又不认识路,只好坐着陪他。等回到了家,他妈质问他为什么压箱底的钢镚又不见了几个,他就说“小草非缠着要我给她买糖”,然后大人们之间一通气,她又要被她父母批评。
张默雷笑了,她到底还没忘记以前的事。他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