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色,可是他是族长那边的人,族长一向力挺小姐,我想他也不会为难小姐。”
何若薇道:“各房各院的管事为不为难我,这些都是小事。都是下面做事的人,他们又怎么敢对我使脸色,关键是他们身后的人。这祭祖不光是一家人的事,凡是姓楚的都有份参与,有些事就算姑姑和族长不曾对我说,可是我也看得明白,各房各院的主事管事都是从各家抽调出来的,相互之间不论利益还是仇视,目前都处在一个平衡点上。我现在关心的是,怎么继续保持这个平衡点。稍微处理不好,就是麻烦。”
怜月不是很明白何若薇这话,想了一下,道:“小姐的话我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俗语说的好‘兵来将拦,水来土掩’,小姐以前不也是说过——凡事都有解决的方法。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就是自寻烦恼吗?一切顺处自然就好。”
怜月这话多多少少是安慰,何若薇不由笑了起来,道:“好一句‘兵来将拦,水来土掩’。我们家小怜月都这般劝我了,的确没必要想太多。没看出来呀,小怜月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怜月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何若薇一眼,道:“小姐又打趣我,反正我又说不过小姐。哼,我去门口看姑爷回来了没有。”
何若薇忍不住一乐,道:“好好,去吧去吧!”
正说着,院门口处突然响起一声很好听的男音,远远传了过来:“子隐贤侄,在屋里吗?”
何若薇扬眉,这声音好熟悉呀。可是想了半天,却又无头绪。
这么晚,找楚子隐,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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